“不過,現在可以肯定,那人不是相博。因為剛才紅方營地聚集,小白說相博就在營地內。”
辛稚夏摸了摸鼻子,倒不是心虛和不好意思,只是為了掩飾自己的笑意。
在她睡大覺的時候,這三人是在盡心盡力地做事。
然而……
還不如,跟她一樣養精蓄銳呢。
見商陸意味深長地看著自己,辛稚夏輕咳一聲,裝模作樣地轉移話題。
“如果沒猜錯的話,你們這是被騙了,對吧?”
商陸推了推眼鏡,神色平靜地回答:“算是,也算不是。”
辛稚夏挑了下眉,“此話怎講啊?”
商陸眼神微閃,默默回答:“想必是朔望察覺到山元有異心了。”
辛稚夏拆解這句話的意思,得出一個令她頗為感慨的結論。
這可能是朔望設的局。
至於是……什麼局?
商陸很是篤定地分析著,“山元死了。如果是他們聯合設的局,按照朔望的調性,剛才大家集合的時候,山元肯定也會出現,朔望想必會非常開心。”
意思是,朔望要打臉他們。
辛稚夏眨眨眼,心下驚奇異常。
“沒看出來,這朔望……還是這種人嗎?”
真真是騙到她了。
商陸眼神飄忽,似乎在回憶過往,語氣淡淡地為她解釋。
“不瞞你說,我們房間跟他們就是這樣。你來我往之間,始終沒能比出誰更勝一籌。”
聽起來很客觀,既不是嘴硬,也不是為了面子。
辛稚夏嘴角微揚,毫不客氣地說道:“這次的確是輸了一手。”
商陸笑了笑,坦然面對。
“是。”
本來是想調侃一番的,卻沒想到這人這麼坦誠。
辛稚夏一噎,沒好意思添油加醋。
“那他很果斷。就這麼壯士斷腕?”
商陸沉默半晌,搖了搖頭。
“在朔望眼中,他大概本來就是一個廢棋。”
辛稚夏思考一瞬,覺得是這個道理。
壯士斷腕這詞,用得不太對。
畢竟山元都有異心了,還是跟死對頭聯繫的,朔望能忍得下去才怪。
商陸輕敲桌面,目露思索。
“我和明月之前懷疑,另一個圈套是在調虎離山。”
言罷,他深深地望了一眼,坐在對面的辛夷。
沒能說完的話是,朔望懷疑辛夷的身份,索性引開他們想解決她。
然而,此時的辛稚夏正在摩挲下巴,垂眸思索,根本沒發覺對方的眼神。
“朔望設這個局是想幹什麼?”
因為死了一個人,商陸他們或許會背鍋?
可這……不算什麼事吧?
在別的玩家眼裡,他們就算是殺了克萊爾,好像也不會引起眾怒。
難不成朔望真的只是個心理陰暗的變態?
就想著戲耍商陸他們,順帶把山元這個叛徒處理掉?
不會有變態自己臉上寫著變態,總會有變態看起來是正常人的樣子。
辛稚夏惡寒一瞬,將偏離的思緒拉回正軌。
還是怪怪的……
“我感覺剛才的氛圍有點奇怪。”
辛稚夏抬眸,看向商陸,提出無人關注的問題。
“那,是誰殺了山元?又是誰殺了克萊爾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