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擋不住這一炸。
夜闌抬眼,看向坐在旁邊哀嚎的人,不由走上前去禮貌問詢。
“你沒事吧?”
這人算是變相輔助她拿下了蒙太奇。
相博在前吸引蒙太奇注意力,自己則想辦法攻擊拿下他。
因為規則有限制,只要相博不想死,人頭就只能是她的。
“啊喲~這麼痛啊~”
相博抱著胳膊,連連哀嚎著。
比起夜闌的衣服,他身上的西服完好無損,只沾了些灰塵,沒有哪一處有破洞。
裸露在外的胳膊上傷痕不少,體現了他確實沒有偷懶,是實實在在加入過戰局。
相博扯了扯唇角,抬眼看向她,隨後手腳麻利地站起身來。
“你嘞?受的傷多嗎?”
夜闌嘴角一抽,不著痕跡地掃了眼對方。
“還好吧。不過你看起來比我狀況好。”
言罷,她不免對此人多了些忌憚。
蒙太奇剛才依然絕望的模樣,幾乎是有什麼就往外扔什麼,防禦道具能擋則擋,耐久度掉完後就只能換。
但敵人這種無需動腦,只需甩出東西的架勢,中間的時間間隙不多,總是會讓人反應不及的。
夜闌眼神微微閃動,上下打量觀察著對方。
這個相博除了胳膊,沒看到哪裡還有傷勢。
要不是如今是戰亂時間,她肯定是不敢跟對方閒聊的。
他們同屬紅方陣營的玩家,動手是需要付出代價的,不會有人做出“殺敵八百自損一千”的行為。
而且因為有謝安這個流浪漢,比起別人無法琢磨透敵人的身份,她早已經知道所有人的身份。
相博不是那個朔望,明明是另一方的玩家,卻膽大到去了敵方營地。
夜闌正想著這一點,就聽到相博幽幽地開了口,用極為感慨的語氣。
“巧了不是……”
話音未落,一把匕首刺在她的胸口,她聽到了盾破的聲音。
夜闌習慣性地後撤步推開,同一時間,從手環中取出一把形似手槍的道具。
瞳孔驟縮之餘,金屬的反光在眼底熠熠生輝。
夜闌驚恐地詢問道:“你幹什麼?”
相博低頭看了眼胸口,確認已經得到同等回擊。
隨後他抬眸回望起對方,手裡把玩著精巧的匕首,如實回答對方的提問。
“有人讓我多動點腦子,我剛才就仔細地想了想。反正不管什麼時候,都要把你的防禦道具都卸掉。這些準備不如在之前就先做好。”
規則上不允許同陣營廝殺,其實對他沒有太多的約束力。
作為在死亡空間裡,常年觸犯各種規則,被送進懲罰副本的玩家。
只要某人願意動腦子,就能夠踩在規則邊緣橫行。
相博臉上的笑容亢奮,朗聲感慨了一句。
“這麼早行動,雖然不划算,但……勝在刺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