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確定誰是博德門徒，只需要將疑似霍都門徒的人，全都划進不可接觸的範圍，其他人就都可以觸碰。”
凡塵很是認可地點頭附和，連連應是。
他這副樣子在外人看來實在是狗腿至極，但不得不說對汪磊來說很是受用。
見狀，汪磊忍不住笑著向凡塵多說了兩句。
“竇書語和球球不能保證，但一定要遠離夏至和小白兩人。把這四個人除掉，其他人隨便來都可以。”
凡塵恍然地點頭，然後還附帶自己提的建議。
“不過，我們觸碰前還是得去問問，那些人有沒有觸碰過別人的吧？”
汪磊高傲地點點頭，對於凡塵能思考到這裡也很是滿意。
看見汪磊心情極好的模樣，凡塵打算趁此機會多問幾句。
“那你是怎麼確保關曉琪沒有觸碰過別人的？”
聽此提問，汪磊笑容漸收，臉色一變，轉頭看向凡塵。
犀利的眼神讓凡塵知道，自己問了不該問的問題。
汪磊嗤笑出聲，“不該問的你別問。”
聽到態度不算好的警告，凡塵點頭如搗蒜，表情很是恭敬。
“好，我知道的，我發誓不會有下次了。”
汪磊面色減緩，算是接受了凡塵的口頭承諾。
“知道就好，下不為例。”
隨後便是一副大發慈悲的模樣，用施捨的口氣說道：“我只能告訴你，關曉琪那句只能確保我是博德門徒的話沒撒謊，所以既然她只能確保我的身份，就肯定不敢跟別人觸碰的。”
低頭聽汪磊說話的凡塵聽到前面的話，雙眼不由地瞪大，眼神慌亂片刻。
緊接著抬頭直視汪磊，面帶笑意脫口而出，“你這麼厲害？能鑑別別人說的話是真是假？”
汪磊推了推眼鏡，直視凡塵，以半是威脅的語氣回答。
“是啊，我能鑑謊，所以你最好別對我撒謊。”
凡塵點點頭，隨後笑著回應道：“這你放心，我是真心實意來跟你合作的。”
汪磊看著凡塵笑容真誠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我知道，你說的是實話。”
聞言，凡塵倏然哈哈大笑，跟汪磊稱兄道弟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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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緩緩流逝著，大廳內的四人彷彿毫無所覺。
在死亡空間裡，這無意營造出的認真讀書的氛圍，在外人看來定是一幅奇景。
第一個終是沉不住氣，選擇開口說話的是小白。
“你在這裡耗時間真的好嗎？夏至姐姐。”
聽到這句詢問，辛稚夏並沒有抬頭看小白，而是依舊保持著低頭看書的姿態，看起來像是看書入了迷。
小白乾脆把書扔到一邊，託著腮直勾勾地盯著夏至。
眼神再怎麼有壓迫感，只要辛稚夏不抬頭，自然是可以強裝不知道。
她甚至還十分遊閒地翻過一頁書，才漫不經心地回答：“的確是不太好，畢竟別人都在抓緊時間，只為做出一番事業。”
“那你不去搞事業，在這裡是要做什麼？”
辛稚夏這才抬眼看向小白，目露疑惑，“是我沒說清楚？我是來跟你觸碰手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