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希維爾一視同仁有好處,也有不好的地方。
讓紅方無法從派希維爾的態度中,輕易猜測出梅林是誰,固然很好。
但同時,也會讓亞瑟的忠臣們猜不透,不知該怎麼替梅林擋刀*。
不過無論怎麼做,亞瑟的忠臣註定是最難玩的牌。
只能憑藉自己的認知努力摸索著,正確與否只靠最後的結果來評定。
要麼C麻了,要麼蠢斃了。
盧良俊如實想著。
看結果的遊戲,大多盛產馬後炮。
同樣沒有視野的奧伯倫壓力就要小很多。
除此之外,奧伯倫也能通過其他人對他的敵意,從而努力分辨出能“看到”他的梅林。
朝暉說完這番話後有些詞窮。
他不知道自己的表現如何,能不能在別人眼中做好身份,從而在既定輪次順利上個車。
卡殼後,朝暉猶疑片刻,接著說道:“當然也不是所有車,我都會無腦同意。最主要是向派希維爾表達我自己的態度。”
這種前後略顯矛盾的話一出現,下一位要發言的寧樂眼波流轉,若有所思起來。
時間截止,上帝提醒下一位玩家。
“現在是2號玩家寧樂的個人發言時間。”
寧樂環顧一圈後,將視線放到辛夷身上。
“有些話前面的玩家都說過,我也就不過多重複了。我的提議很簡單,派希維爾通過我們的發言,自行選擇一位跟她出征。第一輪就兩位玩家上車,產生不了太多的邏輯。而且我相信第一位上車的人,只要不是奧伯倫或刺客,無論是其他哪張牌,都不會投反對票的,所以炸車的可能性很低。”
言罷,她朝辛夷甜甜一笑,“當然,這是因為我信任派希維爾,才會得出這一可能性。”
果不其然,寧樂也得到了同款反應。
托腮、點頭、肯定。
嘴角的笑容有一瞬的僵硬。
寧樂無奈搖頭,進一步分析下來。
“作為好人的我,認為該適當給出一些建議,減輕派希維爾的壓力。我當然是希望這車派希維爾是能帶上我的,但不帶我上車我同樣沒意見,只是希望人選不會出錯。”
說到此,她看了眼前面發過言的程維和朝暉,又掃過晨露的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