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已知，竇書語在上午時分是霍都門徒，觸碰了元武讓他變成了芙莉嘉使徒。現在就有兩種可能性，第一種是她本身是初始霍都門徒，第二種是她觸碰到了霍都門徒，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觸碰的。”
辛稚夏覺得有時候思考很全面是好事，但有時候又不見得是好事。就像現在，球球被卡在了思考全面這個點上，絞盡腦汁說出大量可能性。
於是，辛稚夏默默地幫忙分析。
“我認為在第二種可能性上，觸碰到霍都門徒不是重點。重點應該是，她第一個觸碰的就是霍都門徒，極大概率還是初始霍都門徒。”
夏至的語氣很是肯定，肯定到球球覺得好像已經是認準了一般。
球球思來想去，對於夏至這個補充有了一些理解。
“好像是的，這種可能性最大。因為如果是第二個觸碰的，就會變成芙莉嘉使徒，後面還要接連觸碰兩個霍都門徒，才做得到變成霍都門徒。”
同時球球摸了摸下巴，開始思考其他的情況。
“第三個觸碰的話本質上也可以的，就是前面有兩個光環，然後第三個第四個都觸碰的霍都門徒，但還是觸碰了很多的人。”
球球思考完畢之後，顯然明白了為什麼在第二種可能性上，夏至會如此肯定地表示。
她恍然大悟地擊掌分析道：“所以後面這兩種情況，她觸碰的人實在是太多，起碼都要四個打底，其中還得有至少兩個是霍都門徒。而我、夏至姐還有小白都沒跟她觸碰過，她還要在午飯前觸碰元武，這約等於是一個上午將人都觸碰了個遍啊。”
見狀，辛稚夏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，循序漸進地引導球球思考下去。
“是，再想想，你覺得竇書語是聰明人嗎？”
這次球球沒有猶豫多久，便點點頭立刻回答，語氣很是肯定。
“是。我覺得在這個副本，除了元武看起來好像不是……額，聰明的人，其他玩家都是有點聰明的。這也是剛開始我覺得，他一定是博德門徒的原因。”
辛稚夏在聽到球球的話後，差點笑出聲。
沒想到，當初球球如此肯定元武是博德門徒的原因，竟然是因為他看起來不像聰明人。
球球也沒在意，只是在認真地跟夏至分析自己的想法。
“雖然都是有點聰明的，但是聰明的地方可能有些不一樣。比如那個萬欣阿姨可能不是智商派，但做事很圓滑。再比如凡塵雖然嘴賤討打，但是他還能跟汪磊合作，明顯也有點手段……反正，沒有看起來特別傻的。其中，我感覺竇書語是有智商的那種聰明。”
辛稚夏有些意外，沒想到球球還能觀察的這麼仔細。
不過，這不重要。
因為，辛稚夏的目的並不是為了得到球球對其他玩家的看法。
辛稚夏順著球球的思路，反問起來。
“既然如此，你覺得她能這麼做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