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稚夏歪頭,眼神詢問,球球看了眼侍女,隨後抿了抿唇。
侍女見無人對她的歷史講解有興趣,十分人性化地自己中斷了講解。
“尊貴的客人們,如果不感興趣,我還可以講點別的。”
元武回想起剛才目中無人的感慨,應該算是打斷了侍女的解說,於是此時只好尷尬一笑,摸了摸後腦勺看向夏至。
辛稚夏接收到目光,偏頭看向侍女,認真地點了點頭,“是的,不感興趣。”
侍女:“……”
元武突然對夏至的情商表示無語,他有些心虛地幫著補充道:“不如,講解一下,他們為何要拿著樹枝這個時間點來到這裡?”
球球率先搶答道:“他們說因為今天突然有一位神明的使者來,所以要在這裡等著,樹枝是用來蘸池水,歡迎那位使者到來的。”
辛稚夏摸了摸下巴,垂眸思索,“北歐神話裡,樹枝是不是可以造人的?”
球球有些不確定地道:“好像是。”隨即又面色古怪地補充後半句,“不過我們那裡有樹枝蘸水的習俗。”
兩人你來我往地對話,引起元武的注意,但他不瞭解這些文化。
聽到神明的使者,他眼神陡然一亮,“那位使者什麼時候來?我們能看見嗎?”
言罷,四位玩家齊齊看向身旁被無視的侍女。
侍女微抬下巴,“看她心情,來不來,什麼時候來,這都要看使者大人。”
辛稚夏從沒這麼無語過,但看了眼元武和球球興奮的模樣,還是默默開口道:“現在時間還早,我們應該能等到。”只要不出現變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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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待期間,小白始終皺著眉,看得辛稚夏有些好奇。
“十點公佈結果,你是覺得現在還有其他玩家?”
小白偏頭看向夏至,沒有隱瞞自己的顧慮,“這不是重點,你不覺得有點奇怪嗎?”
辛稚夏點點頭,回應道:“是啊,這副本莫名其妙地出現了個神明的使者,前言里根本就沒出現過。”
頓了頓,她還輕聲笑道:“剛開始侍女說有貴客們來,我還以為是副本環境重疊,有其他玩家也在這裡。”
小白沉吟片刻,“不瞞你說,我剛開始聽到也是這麼想的。”
低頭看了眼手環,看著時間緩緩走過,辛稚夏幽幽地問道:“那你覺得我們猜的對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