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許州官放火,不許百姓點燈?朔望先生,既然你自己想當個提問人,難道就不允許我當個代言人嗎?”
前後有關係嗎?顯然沒什麼必然的關係。
只是為了懟朔望而懟,並不需要太多理論來支撐。
朔望微愣一瞬,像是在思考前後邏輯。
這個辛夷,要麼是傻,要麼是在表態。
表達她是跟商陸和明月站在一處的。
辛稚夏像是被激怒一般,有點不依不饒的意思。
“再說了,朔望先生,你都不知道我們不是一個房間的,怎麼就知道他們是一個房間的呢?搞不好,還是你弄錯了呢。”
話語不算尖銳,語氣揶揄開著玩笑。
但能讓人聽出她沒那麼開心,很是執著於針對朔望這位玩家。
原本位於焦點的VV駐足停留,打量一眼辛夷和朔望,在心中思索這兩方人到底意欲何為。
這兩位,她都不認識。
短暫的交流可以分出來,朔望在挑他們房間的事,而辛夷則在幫他們說話。
本來是他們兩個房間的爭端,如今詭異一轉,變成是辛夷和朔望的矛盾。
朔望和辛夷姿態閒適,氣氛卻莫名焦灼起來。
站在旁邊的明月欲言又止,最後選擇按捺住,靜觀其變。
明月本身就不喜朔望挑撥離間,更是有意想要出言回懟朔望。
況且,按照常理該是他們房間回擊,沒道理讓第三方房間來插手,幫他們反駁朔望說的話。
但……商陸給了她一個眼神。
同時,她不免開始思考起商陸的用意,或許是想看看辛夷的傾向性?
他們房間勢必會和朔望的房間對立,無關乎時間、地點和所處陣營立場。
因為,這是歷史遺留的問題。
顧老師死於朔望和相博手裡,是紮在他們心中的一根刺。
不知內情的林木和VV,像是局外人一樣,目睹這一幕心思各異。
而暗中觀察的球球,是不太懂辛夷姐的操作。
至於,站在朔望身側的冰彤,臉色一直很差,像極了自己是被詆譭嘲諷的人。
山元則是存在感極低,沒有什麼共情可言。
半晌,朔望的笑容再度掛在臉上,只是顯得相當散漫隨意。
“你說得還蠻有道理的。”
這個回答是辛稚夏沒能想到的。
果然,無法跟冷靜的人無厘頭地爭吵,從而得出自己想要的結果。
辛稚夏雙眼一閃,笑容愉悅。
“是吧?看在你能理解的份上,我們也能好好溝通一下了。”
停頓片刻,她看了眼氣憤難當的冰彤,搖搖頭,幽幽地嘆了口氣,用輕飄飄的語氣說道:“誰叫你的隊友不喜歡我,搞得我以為你也不喜歡跟我說話。”
光明正大地甩鍋,將責任推卸給冰彤。
朔望眯起眼來,看向身旁的冰彤。
只見冰彤瞪大雙眼,詫異過後一臉憤怒。
“你什麼意思?”
這番挑撥離間跟朔望一樣,低級且幼稚,沒有任何技術含量。
辛稚夏壓根沒想用這點離間對面,亦是絲毫不在意憤怒的某人。
只抬手向中央那棵老樹一指,朝身邊的幾位笑得眉眼彎彎。
“好歹是一個陣營的,既然人都齊了,也該聊聊有用的天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