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稚夏嘴角一抽，機械地轉頭看向球球，輕點頭。
學著球球的語氣一本正經地回答：“好的，收到。”
球球吐吐舌頭，笑容燦爛。
辛稚夏挑眉，轉回視線看向監控。
然後又猛地轉回頭看向球球，球球被嚇了一跳。
“發生什麼事情了？”
辛稚夏搖頭，“不，只是我有個想法。”
這是她剛才突發奇想出來的，網絡遊戲地圖不是3D的，所以只能左右看，但是現實世界不一樣。
說了可以穿透牆壁，天花板和地板雖然不算牆壁，但萬一這遊戲設定沒有卡死邊界，或許還能取個巧。
“如果技能時間還沒結束，你要不要試試能不能看看樓下？”
球球露出“你也有不懂的時候”的表情看向辛稚夏。
辛稚夏滿頭黑線。
球球忍不住調侃道：“你不會不知道天花板和地板不屬於牆壁吧？”
……
辛稚夏：我就知道你要說這個。
“遊戲設定沒卡死邊界，搞不好能取個巧。”
球球聽到辛夷這句話，也沒再反駁。
時間快結束，她完全可以試試。
不行也不虧，可以的話完全屬於BUG級別。
球球蹲下身，試圖穿透地板看下去。
兩秒後，她站起身，對著辛稚夏聳肩。
辛稚夏瞭然，點點頭。
果然第四天災這種事情，對於毫無金手指的她來說，約等於不存在。
辛稚夏回頭接著查看監控。
然後就發現走廊的角落出現了一個身影。
“是託託！”球球也跟著發現走入鏡頭裡的人影。
辛稚夏看著畫面，發現緊接著又出現了一個人。
“啊？小智怎麼跟託託在一起？危險啊！”
球球看著監控畫面裡的兩人，忍不住為小智捏了一把汗。
“既然你能覺得窮奇有問題，正常沒視角的好人自然也跟你想的差不多。”辛稚夏緊盯著監控畫面，解答球球的話。
球球沉默。
辛夷沒說錯，沒有她提供毛曉慧的這個信息，她也會覺得最後一個壞人是窮奇。
“所以小智是覺得窮奇是壞人，跟託託一起報團就安全了？”
球球試圖分析兩人走在一起的原因。
辛稚夏點頭，但說出來的話卻並不是完全贊同球球的。
“也許也不一定，他可能會保守估計，覺得託託很有可能是鴿子。”
球球結合之前小智的表現，心中也有了一個大致合理的解釋。
“那如果是這樣的話，他是正義使者，可能是想盯著託託吧？如果託託反常，非要找其他人靠近人群，小智也可以就地解決他？”
辛稚夏點頭。
兩個人走的不快，但也快要脫離開監控畫面。
球球急得抓耳撓腮，“我們去找他吧？”
話音剛落，監控畫面裡的託託突然在原地消失。
緊接著，她們就看到小智慌亂地左右查看，再後來莫名其妙地變成了巨大的鵝腿。
……
辛稚夏與球球四目相對。
半晌，球球忍不住憋出一句話。
“這隱形好像隱形了但沒完全隱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