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她的動作緩下,商陸眨了下眼,淚珠剛好滑落,顯得更加悽慘。
辛稚夏暗暗吸了一口氣,對單方面的無效溝通表示無奈。
皺起眉,冷言冷語道:“你能不能說句話?”
此話一出,商陸眨眨眼,臉上掛著淚花,抽了抽鼻子。
乾脆利落地回答道:“我的角色設定是病人,不是病患。我現在確實有戀愛腦的症狀,但我沒辦法確定自己是不是病患,可你的機會只有一次,如果消除錯誤,遊戲失敗,你會死的。”
語氣委屈,語調凝重。
慢慢悠悠、抽抽搭搭地說完了一整句話。
言罷,商陸那隻停在半空中的手也不再聽辛稚夏的,輕輕點了點她的手。
望過來的眼中只有她,眼神也溫柔至極。
“我可以被消除,但我不想你死。”
冰涼的觸感再次傳來,辛稚夏握著匕首的手不由一顫。
她現在的心情複雜到連自己都解讀不出來,一時間只覺得既無語又無奈。
不可否認,商陸的一言一行、字字句句都顯得無比真誠。
她覺得自己就是色厲內荏,完全不值一提。
這商陸才是個頂級狠人。
辛稚夏輕蔑一笑,言辭犀利地出聲質問。
“你這是在跟我沉浸式演戀愛腦嗎?”
頓了頓,十分懷疑地開口,“我可不信你自己無法確定,你手中握著相似的道具,能那麼輕易地成現在這樣?”
商陸看起來像是被冤枉了一般,顯得很是無辜,他努力向她解釋道:“我的道具只能擴大別人的情緒,並不能讓人產生太多別的情感。”
停頓片刻,認真看向她,略顯傷心地補充兩句。
“我知道,你因為之前被我算計過,所以對我的印象很不好。”
“可是,我沒有陷害你。”
辛稚夏挑眉,在心中反覆解讀著幾句話。
“擴大情緒”、“產生別的情感”、“沒有陷害”。
特別是這幾個重點詞彙,抓取後認真分析了幾次。
辛稚夏想了想,正常情況下,商陸是不可能將自己道具的作用坦白出來的。
不管是否屬實,總歸目前是大差不差的。
她思索著,再度開口試探,“反正你也知道我才成為老玩家,經驗尚且不足。能不能問一下,別的道具有沒有專屬綁定的設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