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塵倒是在臉黑一瞬之後,敏銳地捕捉到了信息,“那他的道具是什麼樣的,你知道嗎?”
萬欣抿了抿唇,有些不自然地解釋道:“你們也不需要那麼恐慌,因為最開始是那些玩家對他沒太大防備,所以算是被偷襲了。至於他的道具,具體是什麼我不知道,但不是那種不可抗力的道具,因為是他自己親自殺人的。”
聽到萬欣的解釋,其他玩家心中稍定。
在玩家心中,對於道具方面有幾條標準,只要不是太過玄學的道具,其實都是可以對抗的,就怕出現什麼隱秘殺人的道具。
竇書語食指輕敲桌面,視線略過在場其他玩家,將所有人的表情收入眼底。
在討論許久合作方案之後,餐廳便再度陷入了沉默。
大家都在心中默默計劃自己的方案,同時思考自己帶的道具該如何使用。
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地緩緩流逝著,氣氛隨著時間變得緊張、壓抑。
關曉琪看了眼餐廳的鐘表,又掃了眼其他人,轉頭對竇書語說道:“我想去洗手間。”
閉目養神中的竇書語睜開雙眼,看向關曉琪,嘴角輕勾,點頭同意。
“好啊,我陪你。”
關曉琪神色淡然,心中瞭然,竇書語無非是想監視自己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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躲在餐廳門口不遠處的球球,此時有些意興闌珊。
她一邊拽著路邊的草,一邊死死地盯著餐廳門口,卻到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昨晚她包攬了送走三位NPC以及監察動態的任務,在她把他們送走之後回到餐廳附近,偷偷摸摸地往餐廳內看了一眼,發現這些人竟然一個都沒離開,隨後她便高興地守在此地默默地觀察。
結果蹲得腿都麻了,眼神都恍惚了,都快要到中午了,卻發現他們一直在裡面。
直到這時候,球球才恍然明白,昨晚在她說要監察之後,夏至姐那欲言又止的表情。
夏至姐應該是料到他們可能會抱團聚在餐廳,所以對於她這個自告奮勇的任務表示一言難盡。
球球難免覺得喪喪的。
按照計劃,夏至姐是腦力輸出,小白兄是武力輸出,只有她無所事事,像是被放養了一樣。
怎麼說呢?
這種感覺很不是滋味。
下一秒,球球便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瓜。
“大佬帶躺還不好?球球同學,你是卷瘋了吧?”
思及此,球球將拽起的一把光禿禿草地上最後的獨苗苗,隨意地扔到了一邊。緊接著,心情愉悅地拍了拍手,站起身來撣了撣身上不存在的灰塵,打算離開去尋隊友。
只是剛準備離開的下一瞬,球球便看到餐廳門口有人影出現。
二話不說,立刻蹲下。
球球眼見著餐廳門口一前一後出現了兩個人。
是關曉琪和竇書語。
看她們消失的方向,應該是朝著衛生間去的。
球球放輕腳步,悄悄地跟上兩人。
將自己藏身在一旁,距離有些遠,根本聽不清任何對話,但隱隱能看到人影。
她默默地看著手環記錄時間,從兩人進入洗手間到出來,用了五分鐘。
球球:這個時間長度好像有點微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