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前面充當人性探路器的魯飛朋如是想到。
就這樣,兩人走了許久,久到始終不得門道的魯飛朋,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不適合走在前面帶路,要不然怎麼會到現在一個玩家都沒有看到。
來到一個分岔路口,魯飛朋不由地停下步伐,聽見身後元武逐漸走近的腳步聲,看著眼前的兩條路開口道:“我們挑哪條路走?一片霧,都長得一樣,我都不知……”
話音未落,魯飛朋便感覺到一股力量猛地從背後傳來,胸口處難以言喻的刺痛,讓他的思路頃刻間中斷。他甚至來不及轉頭,只從余光中瞥見破壞自己身體熱度的冷硬金屬,瞬間從胸口洞穿而出。
人體下意識地做出反應,低垂頭顱,尋其根源。視線逐漸模糊,腦神經卻能夠讓他清晰感知,刻畫出胸膛處破膛而出的刀鋒形狀。
刀尖帶著新鮮滾燙的血液,偶爾露出其中未沾染血跡的刀身,還在幽幽地泛著冷光。
元武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,“我幫你挑好了,就走地獄那條。”
魯飛朋沒能看到元武的臉,就徑直面朝下地栽倒在地,身體沉重得無法移動一絲一毫,努力想動一動手,卻發現用盡全力也只是讓自己的手指微微顫動一下。
元武順勢拔出匕首,垂眼看向眼前俯趴在地的人,脆弱的生命力在逐漸微弱的起伏中流失殆盡。
見狀,元武面無表情地興起感嘆,“果然瞭解過人體結構,更容易出手一擊斃命。”
雖然不喜自己的隊友,但他的話總是那麼準確。現在就連事態的變化,也在向著他對小白的預估情況發展。
元武毫不費力地解決掉一個麻煩,從口袋中抽出棉布細細擦拭自己的匕首。
在他眼裡,能用暴力解決的都是小問題。
現在,他該主動去找小白了,就是不知道他人在哪。
思索間,濃霧中突然出現一隊人。
元武始終帶著戒備,看著出現在眼前的侍衛隊伍,有些許訝異,同時又有些不安。心中不合時宜地腦補起來,“這夥侍衛隊伍,不會要把他押走吧?”
卻見為首的侍衛上前一步,只輕飄飄地瞥了一眼地上的屍體,隨後便恭敬地提醒道:“尊敬的客人,這邊並不安全,您或許該找個安全地帶。至於這具屍體,我們將為您處理完畢。”
元武一噎,絲毫沒想到,侍衛隊竟然這麼上道,還要幫他處理屍體。
只是……
短暫的沉默過後,元武似是想起什麼,先是點了點頭,回答侍衛的話,“可以,你們先等一下。”隨後便蹲下身,一把將魯飛朋的屍體翻了個面,動作熟練地將他胸口處的名牌扯下,收進口袋裡。
“好了,現在你們可以處理了。”
侍衛點頭,動作迅速地清理。
期間,元武沒再看一眼地上的屍體,只是開口詢問道:“你們有沒有見過穿一身黑的少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