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,他扭頭看向商陸,試圖解釋自己有在好好聽話。
商陸神情自若,沒有質疑林木,只是安撫著他。
“很正常。這道具的使用方法,我們現在也不清楚。可能只有距離限制,沒有肉眼可見的觸發方式。”
得到商陸的解答,林木有些凝重地點了點頭。
“防不勝防,無孔不入……”
商陸輕嗯一聲,轉頭看向明月,詢問道:“這次,他是入侵了哪裡?”
明月一臉凝重,看了眼林木,才狀似鎮定地回答。
“他把這蟲子種在了林木的胸口。”
乍一聽到“入侵”二字,林木還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直到聽見明月回答的內容,才對商陸說的這兩個字有了理解,就是這蟲子道具種在哪裡的意思。
聞言,林木的手不由撫上胸口處。
“就是心臟唄。”
現在能感受到心臟的跳動,讓他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。
商陸眸光一閃,笑容不在。
“看來,他沒想要人命,只是想挑釁我們。”
明月瞳孔微縮,深深吸了口氣,平復內心的煩躁。
“是。”
她也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了。
顧老師一著不慎,死在這個道具之下,必然會引起他們的警覺。
朔望就很難再用同樣的方式威脅到他們。
但……
同樣的敵人用同樣的手法,針對同樣是他們隊友的林木,是最能刺激到他們的方式。
輕易勾起他們的情緒波動,也最容易讓他們無法冷靜。
商陸看了眼明月,出言叮囑道:“保持冷靜,別中招了。”
明月嘴角勉強牽起一抹弧度,點頭應是。
“你放心。”
林木不知道兩人在打什麼啞謎,但他自己也有基礎的思考量在裡面。
脫離這段令人頭皮發麻的情節,重新回到冷靜狀態之後,林木不禁有些疑惑起來。
“我們都是藍方陣營的,先不說等級限制的問題。他這麼對我,如果我們沒有發現的話,他豈不是在跟我同歸於盡嗎?”
明月拍了拍林木的肩膀,為他解釋道:“因為這蟲子有不短的時間限制,並不是一開始就能要人命。至於你說的,如果沒發現是同歸於盡……”
說到這裡,她不由看了眼商陸,笑容多了一絲溫度。
“我們又不傻。再說了,不管怎麼樣,商陸不至於為了殺個朔望,就把你的命平白送出去不是?”
林木扭過頭,同樣看向商陸,眼底閃爍著光芒。
某人的眼神一如從前,清澈乾淨透著一絲憨傻,商陸卻很難再感同身受。
商陸扶額,一臉嚴肅地反駁道:“別讓他盲目陷入感動。”
星星眼瞬間熄滅的林木:“……”
商寧朗,你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