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辛稚夏已經不在意其他,滿腦子都在直呼大事不妙。
就在她焦頭爛額之際,不期然出現一塊石頭,扔向了那扇小窗戶。
“咚——”
張猛的聲音響起,“誰?”
辛稚夏雙眼一閃,朝下望去。
只見躲在樹下的第六人剛好重回樹後,並選擇立刻蹲下了身體。
原來扔石頭的人不是自己……
一切都在遵循著軌跡,達成一個完美的循環。
盯著裂痕如出一轍的玻璃窗戶,辛稚夏默默陷入沉思之中。
接下來的情節,將會是規則發佈。
玩家齊聚,有人來晚了。
如今,她已經知道認定的第七人是自己。
那麼這個第八人……
或者原本該是第七人的玩家又會是誰呢?
辛稚夏撓破頭,都沒太想明白。
畢竟,她自始至終都沒尋找到疑似第七人和第八人的行蹤。
無妄之島上的島民不親切,玩家會有想要跟同類打交道的想法。
其他玩家再隱忍膽怯,也不可能一直不露面。
這個副本總在來回重複上演同段劇情。
如果其他玩家沒有死亡,一個島上就會出現多個他們,從而增加她能察覺的可能性。
一瞬間,她的腦中閃過一個思路。
八個碼頭,不代表一定會有八個人,只是最多有八位玩家而已。
辛稚夏皺眉一瞬,轉而抬手揉了揉眉間。
慣性思維要不得。
-
教堂內部的聲響逐漸消失,辛稚夏對照記憶意識到,大概是到了四人分組選擇離開的時候。
如她所料,旁邊樹下的辛稚夏A號,此時選擇了跟出去尾隨。
目送A號踱步離開視野範圍,辛稚夏收回視線,調轉自己的關注目標。
這棵樹下,還有一位難纏之人。
第六人比以前的自己來得早,顯然能夠看見A號的所有行動。
良久過後,樹下的人終於有了動作。
“怡然,好像是有個玩家藏在教堂裡,但那個人不是我。剛才的石頭是我扔的,用來告訴你這個信息。”
……
風吹過,攜著輕柔的女聲入耳。
年輕女人知道太多了。
辛稚夏靜靜聽著,取出裁決之劍。
“算了,你看看能不能殺了張猛,我進去看一看教堂裡的……呃……”
裁決之劍揮舞之下,徑直朝著目標而去,果斷刺穿了對方的胸膛。
女聲戛然而止。
從樹上一躍而下,辛稚夏幽幽地說道:“別看了。”
眼前的年輕女人雙目瞪圓,滿眼都是不可置信。
辛稚夏對此毫不在意,看向沾了鮮血的胸牌。
確認第六人名叫廖書意。
幾乎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,廖書意便瞬間斃命倒地。
看著掉落在地的物件,辛稚夏眸光一閃,順手撿起紙鶴和紙條。
紙鶴與李怡然那個一模一樣,無疑是用來傳信的。
至於紙條……
鑲著金邊,是熟悉的紙張,一段文字躍然其上。
“記得殺了張猛,他激活了狀態,能威脅到我們。”
辛稚夏神色晦暗不明,“這事好像是我乾的。”
作為挑撥離間的選手,她深諳其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