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稚夏雖然稍有懷疑球球,但大體上還是認為,自己的身份大概真是對方靠猜,帶著分析得出來的。
源於……對方那副得意炫耀的模樣。
不得不說,朔望不僅效率極高,腦子還格外靈活。
辛稚夏第一次深切地體會到,自己實在是不夠果斷狠辣,以至於會被敵人帶著節奏走。
對方主動製造混亂,她卻只能被動破解。
現在,就連身份和能力都被摸透了。
辛稚夏不爽之餘,倒是多了些安心。
既然是這樣的話,那球球或許算是可以信任。
這朔望真有稀奇古怪的道具,代表跟他硬碰硬不算好方法。
而且,現在就連竇書語也已經在旁邊。
針對朔望是危險多過保險。
見對方面露動容,朔望循循善誘起來。
“更何況,我的對手主要是商陸房間的人。你作為孤身一人的玩家,最該做的事是看我們內鬥。”
隨後,他接連拋出自認為誘人的條件。
“我可以保證。只要你取消偽裝,我不會找你們的麻煩。”
對方提到商陸房間的人,辛稚夏突然想起當前的境況。
朝暉和晨露在追林木和明月。
只是不知道現在是正在進行時,還是已經成為了減員的過去式。
但肯定有至少一位是還活著的。
要不然,商陸不會既一聲不吭,又沒來這邊查看,便選擇直接離開營地。
不過,同時這個行為也透露出一些線索。
林木和明月那邊的情況,估計是沒有好到哪裡去的。
記起當前疑似存活的玩家,反覆對照他們之間的關係,辛稚夏的大腦開始瘋狂轉動起來。
朝暉和晨露在追商陸他們、朔望房間的人好像還有很多、紅方營地或許都被他們佔據著、皎月也可能被冰彤殺掉了……
這也太不平衡了。
有陣容和等級限制規則,壓得商陸他們喘不過氣來。
如今,似乎取消表演,成為了很好的選擇。
可是……
越早選擇取消表演,不僅是在幫隊友,其實也是在幫敵人。
她現在絲毫不懷疑,朔望真的是被某個隊友催促了。
且早些進入混戰時間,很是浪費規則上的限制。
辛稚夏覺得也不太划算。
思緒紛飛間,辛稚夏沒特意管理自己的表情。
於是乎,朔望看得分明。
對方的表情從動搖到煩躁,再到無奈,最後堅定的整個過程。
辛稚夏聳聳肩,一臉無奈地說道:“可以。”
朔望露出果不其然的表情。
下一秒,辛稚夏輕笑出聲,開始提起要求來。
“但是,我有一個條件。”
朔望微微眯起眼來,笑容變得有些勉強。
“你說說看。”
說是得寸進尺嗎?當然並不算是。
畢竟,取消偽裝是自己提出來的,公平一點的話,對方也該配合著提一個要求。
朔望對此不悅,很顯然是認為,對方沒資格提。
辛稚夏不是大人有大量的人,只是不想暴露出自己的真實想法。
“要在我走出營地後,自行挑個安全的地方,才會選擇取消當前偽裝。”
她相當謹慎。
先是配合對方的用詞,說的是取消偽裝而非表演,其次是,儘可能地提出現階段合理的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