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陸腦海中閃過無數個畫面,心中思緒萬千。
微微一笑,“我們不是正處在一組嗎?算是在變相合作。”
辛稚夏隨之嘴角上揚,點點頭,“也對。”
她問的是整個副本,而商陸說的是小遊戲。
商陸從兩個字中聽出隱隱的不悅,嘆了口氣,誠懇地說道:“雖然我認為合作很好,但是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。”
口中說出的話意味不明。
辛稚夏卻能大致理解到。
面上笑容愉悅,幾乎能想到某人接下來要說的話是什麼。
就如她所料,商陸正在試圖較為客觀地分析雙方。
“皎月他們三人跟我說過,你們之前一起合作通關副本的大致情況。你讓背叛合作的,和針對你的人,付出了慘重的代價。能為你所用即有可能是夥伴,有利可圖也可以合作。”
“當然,裡面除去他們三人的情況描述,還摻雜了我對你的一些刻板印象,所以顯然也不太客觀。”
別說,辛稚夏雖然不太喜歡別人解讀她,但不妨礙她就喜歡聽對手的自我反思。
商陸習慣性地推了推眼鏡,總結一般下了個定論。
“我曾經針對試探過你,讓你產生不悅。同時也不太能為你所用,顯然不符合你能合作的理念。”
實在是眾多先例擺在那裡,而他也對房間隊友一直給予著一些信任。
從他們的口中,能逐漸刻畫出辛夷的形象。
在第一個副本,她的真實身份連林木都沒有透露一絲一毫;
在第二個副本,還似乎有意引導其中的玩家廝殺;
在第三個副本,小白瘋狂落入她下的圈套裡,竟是幾乎沒能躲開任何一個。
當然,在第一個副本辛夷很可能透露了,是林木沒能分析出來。
不過綜上所述,很可惜的是,兩人的確並不適合合作。
更何況,他現在手中沒有底牌。
思及此,商陸言明最後一句,“最主要的是,我們大概是一類人。因此我清晰地知道,在這種情況下,我們不太能達成相對和平的合作。”
辛稚夏越聽越不對勁,臉一黑,歪頭詢問某人。
“我們大概是一類人?哪類?我怎麼不知道?”
她才不是那種給個紙條,用來堵人心的孩子。
就連對待上個副本站在對立陣營的竇書語,她都是十分溫柔地將人送出了局而已。
當初以她的認知,很可能會誤會紙條含義,對此耿耿於懷。
這商陸明知還來這套試探她,也是不怕得罪人。
商陸愕然一瞬,不知道對方為什麼突然炸毛。
抿了抿唇,非常理智地回答:“做不到彼此放下一些戒心,也做不到合作過後不試探,更做不到不懷疑對方。”
“當然,這些行為不管哪些人合作都會有。只是別人如果有七分,那麼我們就有十分。”
辛稚夏瞭然一笑,瞬間明悟對方的意思。
“我們的不合作,就是比合作更像合作。”
明確對手,便可一心對敵。
兩人合作,防前顧後,實為增加難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