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死亡空間裡的玩家,都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。前有一個夏師傅溫文爾雅,昨天突然跟換了個人一樣。
後有這沒什麼記憶點的謝安,前腳驚慌失措,後腳鎮定自若。
“怎麼?攤牌了?不裝了?”辛夷雙手抱肘,下巴微抬回視謝安。
謝安無所謂地聳肩,本就利落的眉眼此時不再收斂鋒芒,顯得格外犀利。
“裝是裝給不知情的人看的,你都知道了我再裝,豈不是顯得我很小丑?”
林木一噎,他剛才就這麼想的。
辛稚夏挑眉,“哦?那你不裝了,還在這裡等這麼久,肯定是有事吧?”
林木眨眨眼,看向辛夷,沒太理解。
謝安打量了一眼眼前的另外兩人,接著對辛夷說道:“是有事。”
辛稚夏微笑,態度顯得極為友善,“那你不妨直說。”
謝安沒有說話,而是將視線移到林木和皎月二人那裡。
林木跟謝安大眼瞪小眼,直到皎月拉住林木的衣袖,說道:“你們聊。”
邊說著還不忘拉著林木離開這裡,給兩人留下空間。
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一段路。
身後的林木腳下不注意,一個踉蹌,“誒誒誒”了三聲,驟然拉停皎月。
“別誒誒誒了,謝安要單獨跟辛夷聊。”皎月翻了個白眼,還是拉著林木往前走。
林木急切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“我誒的不是這個,我也知道了!但是你能不能停一下。”
皎月這才回頭看向林木,發現林木的衣服被旁邊的樹枝掛在那裡。
而他的表情一臉無奈。
皎月訕訕一笑,這才放下林木的衣袖。
林木手忙腳亂地把樹枝拉開,理了理自己的衣服,說道:“我後來發現了他是想單獨跟辛夷聊,可是為什麼辛夷會說,他在那裡等了很久啊?”
“他衣角被露水打溼一片,顯然在那裡待了有段時間了。”
皎月看向林木,為他解惑。
林木嚥了咽口水,撓撓頭,“你們真的是……牛!人均腦子靈活不說,簡直是拿著放大鏡。我要是跟你們兩個不熟,早就被你們坑死了。”
“呵。”皎月無語,緊接著語氣懷疑地對林木說道:“你說說你,明明跟商陸是相處那麼久的朋友,怎麼沒學會這些?”
林木一愣,隨後嘆了口氣,目光移到前面園丁正在修理的花叢上,“他那是隻能學習,把腦子學靈活了。”
皎月沒再多言,她也無意探知兩人的過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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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說吧。”
辛夷見兩人走遠,雙手抱肘,看向謝安。
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,辛夷戴著手環的那隻手此時正攥著拳。
面前的謝安始終跟辛夷保持著安全距離,皺著眉說道:“合作。”
辛夷回話很快,當然說的也很少。
“沒誠意。”
謝安嗤笑一聲,還是開口說道:“今天早上,東一整個房間的人都在餐廳吃的早飯。”
停頓片刻,笑著看向辛稚夏,“只有他們,集體右手。”
辛稚夏挑眉,領悟到了這句話的意思,只不過……
她輕笑一聲,“你是變態嗎?殺完人還去作案現場看?”
謝安臉一黑,深吸一口氣,提醒自己不要暴躁。
“你知道我在說什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