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球雖然有些時候表現得有些任性,但總體上她是理智有頭腦的,顯然擁有著不屬於同齡人的成熟。
不過,作為小孩子偶爾幼稚點也無可厚非。
如果換做是其他有城府、年長一些的人,在死亡空間即便知道自己被騙,也不會像她一般展現得如此明顯。
現在她能夠心平氣和地跟自己聊,也應當是理智佔據了上風。
辛稚夏就當做,球球之前的行為是在跟自己撒嬌好了。
球球摸了摸下巴,思考片刻,將自己的推測說了出來。
“聽你說完之後,我就猜你應該是轉換到了中立陣營。每個陣營的風險與收益都是並存的。中立陣營的條件要苛刻一些,而且要排名第一才可以,所以沒有把握的人是不會特意選擇這個陣營的。變相來說,選擇中立陣營屬於是高風險,同時也伴有高收益。”
辛稚夏點了點頭,認可球球這段分析,看向她的表情也帶著讚賞。
對面的球球莫名從夏至的表情中,讀出了一種古怪的感覺。
心中默默腹誹:怎麼夏至姐的臉上,有一種“我家有女初長成”的樣子?
見夏至還想說些什麼,球球直接伸手攔住她。
“停停停,你先聽我講誒,我要先剝奪你的發言權。”
辛稚夏無奈地聳聳肩,抬手在自己的嘴邊做了個拉拉鍊的動作。
球球撅了撅嘴巴,有些傲嬌地開口,“我們倆目前不在同一個陣營,而且目標都是維持自己現在的陣營。那……就屬於沒有利益衝突,也可以勉勉強強當個夥伴。”
辛稚夏朝著球球粲然一笑。
球球咬咬牙,心中暗自感嘆道:怎麼又是這種笑容?
有過之前的經歷之後,她永遠不知道夏至的這種笑容裡,到底帶有幾分的真誠。
但說得現實一點,反正目前為止兩人不在同一陣營,確實是可以保持合作的。
面前笑容燦爛的夏至伸出食指,指了指自己的嘴巴。
意思是在問球球,她現在可不可以開口發言了?
球球見夏至如此聽話,都覺得有些彆扭。
只輕咳一聲,接著分析道:“既然是合作關係,那我們再聊一聊NPC芙莉嘉吧?明明是她建議我們向她提問的,凡塵提出問題她卻讓自己的侍女回答。要是大家都是相同的待遇還好,但是芙莉嘉卻會主動回答你的提問,所以我當時就感覺有哪裡怪怪的,才會給你眼神示意,想看你是怎麼想的。”
辛稚夏被球球剝奪了發言權,雖然這操作很是幼稚,但是為了哄眼前的小姑娘,她也只能含淚配合一下這個演出。
於是,她只能選擇點點頭表示肯定。
球球沉浸在自己的思考裡,眼裡只有夏至點頭表示肯定的畫面,根本忘記了自己已經剝奪當事人的發言權。
她雙手託著腮,眼睛望向天花板,努力回憶當時的畫面。
然後對著夏至提問道:“我仔細回想了一下我們提的問題,總體上都沒有太大的差別對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