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思考了一下,如果是自己會如何應對。
很可能就會同現在的發展一致,趁大家開局手上沒多少信息,表演、誤導、令對方出手失誤。
所以,目前他的這種情況,她需要謹慎對待。
只不過,辛稚夏認為這演技太過逆天,她沒能發現一絲破綻。
導致她有些懷疑是自己想的有點多。
對方或許是真的得病了。
再加上,辛稚夏剛才一個舉動、循序漸進三步試探的行為,現在每一步試探也已經有了對應的答案。
第一步,是看商陸在生命受到威脅時,會不會就此露出馬腳。
結果是某人反應離譜,堪稱沒有絲毫破綻。
第二步,是這匕首是否與其他道具類似,手動使用可以造成相應的傷害,如若產生了傷害是否在合理範圍內。
結果是某人確實流了血,傷害屬於合理範圍內。
道具能夠消除病患,也能對玩家造成傷害。
按道理,如果這麼算下來,其實有些違背規則,但她沒收到任何警告。
辛稚夏認為出現這種狀況,只有一種解釋說得通。
這是符合規矩的傷害行為。
至於第三步,還是在試探商陸的反應。
她先是露出無奈的神色,狀似接受了某人現在的模樣,讓他能夠放鬆警惕心。
再無意透露出他流血,看他在得知這點後,會不會考慮到規則上的信息,從而做出一些不同的舉動。
結果,這人像極了如假包換的戀愛腦完全體。
辛稚夏一直心思急轉,裝模作樣,耗費心神來步步試探。
沒想到,重拳出擊,迎面卻打在一團棉花上。
假設讓林木總結髮言,分析兩人目前處於的狀態。
那一定是:某人單方面僵持謹小慎微;某人戀愛腦完全放飛自我。
在辛稚夏第三次擺弄匕首時,商陸的話語打斷了她的動作。
對面的商陸盯著辛夷看了許久,見她遲遲沒有抬頭看他,抿了抿唇,想拉回某人的注意力。
偏頭想了想,輕咳一聲,狀似自然地開口道:“匕首有點危險,你這樣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辛稚夏已抬起頭,微微揚眉,似笑非笑地看向商陸。
無它,就是想聽聽,眼前這個戀愛腦還會說點什麼出來。
讓她這從未感受過這種頂級偏愛的人,也有機會好好體驗上一把。
只不過,她高估了對方的心理承受能力,也低估了戀愛腦的想象能力。
商陸在與她對視的下一瞬,話到嘴邊卻是一卡頓,垂眼間,剛好看到手帕。
略顯慌亂地拎起來,轉移話題,“我擦好了,謝謝你的手帕。吶,還給你。”
手帕剛遞出一半,餘光掃了一眼,發現有些不合適,只好再度悻悻地收回手。
“髒了。我洗好再還給你。”
辛稚夏眨了眨眼,微笑頷首。
“好,你剛才是想說什麼?”
商陸的另一手放在身側,一會兒攥緊被子,一會兒搓動手指。
支支吾吾地說道:“你別誤會,我不是想阻攔你做喜歡的事情。就是,匕首危險,你……”
辛稚夏見狀,不由輕笑出聲。
“好,那我不玩了。”
真是可可愛愛,還有腦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