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,這次副本結束,她要回去研究一下了。
見夏至的表情似乎在思考,但是卻沒有其他的反應,球球瞬間有一種天塌下來的既視感。
“夏至姐,你不會不信我說的吧?嗚嗚嗚,我要掉小珍珠了。”
球球越是緊張,就越有點口不擇言,一會兒緊張地反問,一會兒又止不住開玩笑。
畢竟本來遇見這個黑名單榜二的狠角色,就已經夠讓她絕望的了。
沒想到現在夏至作為她認定的盟友,好像也不太相信她說的話。
“他真的很可怕的,我一點沒誇張。那個已死的老玩家寫了個長篇大論,用來描述當時自己的遭遇。可恨的是我當初權當做是在看小說了,壓根沒仔細記住其中的重點。”
辛稚夏驟然回過神來,發現自己之前的重點與球球的完全不一致。
她笑著看向球球,輕聲說道:“我信你說的話,也謝謝你提醒我。既然這樣,我們是可以選擇離他遠點,對他多提防一點。”
只是這語氣聽起來滿滿的哄騙意味,在這一刻,夏至像極了誘拐少女的渣男。
“但碰到他已經是既定事實,根本無法改變的,所以我們沒必要太恐慌,只要不產生利益衝突,想來是會相安無事的。也不要因此顧此失彼,其他人一樣也是競爭對手。”
在辛稚夏看來,安慰和指點球球,也算是幫助自己。
球球抿了抿唇,看到夏至十分淡定的模樣,總感覺好像是自己太過大驚小怪。
“你說得對,重點確實也不是這個。”
只能說房間裡的隊友,在跟她友好地共享信息的同時,也給她灌輸了太多自己的想法,導致她在看到黑名單上的人後都反射性恐懼。
現在仔細想想,事實既然已經如此,那就只能調整自己心態了。
辛稚夏挑眉,看了眼手環上的時間,又朝著球球說道:“在這個遊戲搶佔先機是很重要的,我們先觸碰一下。”
球球點了點頭,心裡又不免開始思考,夏至是不是博德門徒這件事。
她觀察過夏至看見身份牌之後的反應,只能說很是淡定,表情絲毫沒有破綻。
而夏至似是看懂了球球的糾結,嘴角上揚微微一笑。
“我是博德門徒,不知道你心裡其他博德門徒的人選是誰。我的建議是跟我觸碰之後,早點去找其他人觸碰。”
辛稚夏最後又補充道:“趁你的觀察沒失效,他們還沒被轉換陣營前。”
球球一愣,一瞬間腦子裡思路急轉,“我能問問你觀察的結果嗎?我可以跟你共享信息。”
夏至沒有絲毫猶豫,給出自己的建議,“關曉琪、凡塵和萬欣都可以,至於竇書語和汪磊,我建議你能避則避。”
球球點點頭,眼神變得格外堅定起來,伸出自己的手環。
“來吧,觸碰吧。”
夏至挑眉,伸出手環來,忍不住調侃道:“你這視死如歸的模樣,真不至於。”
說話的同時,在球球緊張的目光中,與她的手環相互觸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