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,辛稚夏略微停頓一下,對著球球說道:“當然,這個分析點還帶著我自己的主觀思想,觀察出來的內容未必完全可靠。”
球球眨眨眼,垂眸思索。
她覺得夏至姐每次對她說出口的分析,都是比較嚴謹的。但夏至姐的所作所為看起來,倒是很自信,並沒有那種謹慎的態度。
給她一種很矛盾的感覺。
辛稚夏看著球球思考的樣子,也不岔開話題,只接著分析剛才的內容。
“接下來我扔餐刀試探的時候,他的反應也不一樣,或者說是有些彆扭矛盾的。這就又暴露了兩點出來,首先是他之前的形象都是衝動莽撞、引人反感的,但他並不像以前一樣,衝動地站起來跟我動手,反而是就那麼坐在地上觀察場面動向。再來就是他是實打實地被我的餐刀嚇到,並不是在演戲,那一瞬間和後續的反應都很真實。如果是他自己親自動手試過,知道現在不可以傷害其他玩家,他就不會那麼害怕了。”
球球因為沒有親自試過傷害其他玩家,所以她有點不理解這個情況。
按理來說,玩家的一些行為應該有個判定標準,用來辨別是否屬於傷害其他玩家的。
夏至姐扔餐刀的行為,要怎麼識別是否會傷害到玩家呢?
就在球球疑惑的時候,一旁看起來興致缺缺,根本沒在聽兩人交流的小白,輕飄飄地傳來一句話。
“試圖傷害其他玩家,會收到系統懲罰的提示音,也會強制改變玩家行為。”
說到這裡,小白臉一黑,還不滿地嘖了一聲。
球球的手指反射性地蜷縮起來,下意識緊張地嚥了口口水。
不怪她緊張,實在是小白的表現令人恐慌。
看起來很像是大魔王殺人未遂後,心中鬱結、憤憤不平的樣子。
見小白也加入話題,辛稚夏眉一挑,調侃道:“沒想到你看起來在遊離狀態,聽得倒是挺認真的嘛。”
聞言,小白對著球球邪笑了一下,嚇得球球當場僵硬,而後又像是小孩子惡作劇得逞一樣,咧開嘴笑得歡快。
做完這些後,他才面朝夏至,收回笑容,面無表情地回答:“是沒興趣聽,只是有些敏感詞彙觸發了而已。”
辛稚夏嘴角一抽,回以一笑,“不想聽別聽,堵住耳朵。”
在看到小白一本正經地捂住自己耳朵之後,辛稚夏轉移視線看向球球,只是面色看起來並不好。
球球單方面認為是小白太惡劣,導致夏至的心靈受到了傷害。
然而下一秒,她就看見夏至捂住自己的胸口,一臉悲憤地說道:“我就隨便扔了個餐刀而已,結果好死不死能扔中凡塵,系統給我扭曲方向不說,還給我發了個黃牌!跟我說要扣我的獎勵!”
就在球球怔愣間,又聽見夏至的低聲抱怨。
“看來下個副本前,我得練練飛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