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排除,剛才林木也食用過,沒有任何問題。”皎月看著神色緊繃的幾個人,說出了肯定的話語。
夏師傅眼睛微眯起,看向今天中午明確沒動過刀叉的皎月,懷疑地出口:“你說能排除就能排除了?不會這毒就是你下的吧?”
聽到夏師傅指向意圖滿滿的話,皎月蹙眉,略微慍怒。
就在這時,一道慵懶的女聲響起,語氣略顯漫不經心。
“現在還能站在這裡,就說明你們當時吃的東西沒問題,換言之要死早死了。”
只見辛稚夏早已睜開雙眼,就那麼靠在椅背上,下巴微微抬起,眼神冷漠疏離地看向夏師傅。
然後不等夏師傅回話,她率先歪頭看向另外一邊,一副起床氣滿滿的樣子,朗聲道:“喂,那邊那個催吐的,別吐了,真的很令人心煩誒。”
辛稚夏對背景音裡始終縈繞不絕的嘔吐音實在是接受無能,嘔的她頭疼。
孫耀文平時是怯懦柔弱的人,這時不知是死亡的恐懼還是因為什麼,突然就硬氣了一回,停下嘔吐直起腰看向辛稚夏。
“你管我,我不想死,我想吐不行嗎?”
東一冷笑一聲,出聲在火裡填了一把柴。
“確實,他吐他的,你管那麼多?看起來還真是張狂。”
林木“喲呵”一下,開始作勢挽起袖子,雖然不至於動手,但是場面一定要做足。
畢竟他們人少,可不能落了下風。
同時還在心裡順便感謝了一下這輪國王,淘汰了其他兩個房間的人,人數沒有那麼失衡,也算是給他們這個局面打了個平衡。
皎月摁了摁太陽穴,連忙扯住欲要上前的林木。
死亡空間用身體打架,那都屬於赤手空拳。真要打起來,誰不是用道具來秒殺。
辛稚夏歪頭,“哦?你這麼仗義執言,怎麼就眼看著他吐,既不給人道具,也不提醒一下的?”
東一臉色鐵青,憤怒至極。
在場剩下的幾人還有些不解辛夷後半句話的意思。
皎月淡淡地開口解釋:“一般毒素的蔓延時間,不同體質的人皆不同。”
而後看了看鐘表,更為嚴謹地說道:“不過如果真是下毒引發的死亡,他們四個人幾乎是前後腳沒多久死亡的,距離我們用餐時間也很短。四人都是體質不差的成年男性,所以可以粗淺得出結論,毒素蔓延很快,現在還沒有死,就不會再因此死亡。”
語畢,皎月又看了一眼鐘錶,才短短十分鐘,這毒真的很兇猛。
其他人聽到這句話,有人看起來波瀾不驚,像是早就已經推測到,或者說是有什麼保障,讓他們沒有畏懼。
而有些人則是恍然大悟。
孫耀文呆愣在原地,反應過來自己沒事,掩面喜極而泣。
辛稚夏看著這個場面興致缺缺,她還是對下一場比較感興趣。
“接下來,你們不妨就說說看,自己都吃過什麼。”
略作停頓,語調惡意地上揚,“哦,也不對。或許可以直接跳過這一步,想想今天中午為什麼會有人沒來吃飯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