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球看著面前的小白,表情幾經轉換,最後定格在自認為完美的微笑。
“今天天氣挺好的。”
球球一邊說著,還一邊指了指頭頂。
小白沒有順著她的手指看,濃霧瀰漫的環境,根本不可能看出天氣好。
看著眼前明顯緊張地攥緊衣角的某人,嗤笑一聲,沒再搭理她轉身離開。
球球的內心很複雜,不知道夏至姐跟小白的關係如何,這個小白會不會突然暴起殺人,所以她格外糾結。
作為被其他七個人認定類似捆綁在一起的關係,球球本來還在思考要不要詢問他的打算。
只是看到現在的小白,竟然與剛開始看見的樣子完全不一樣,心裡就有些發怵。
這讓她想起以前看過的恐怖電影,小白就像是裡面的變態殺人魔。
在沒人發現的時候裝模作樣,看起來格外得人畜無害,一旦被人發現自己的底細,就開始不再表演,對於自己的行徑絲毫不作掩蓋。
見面前的人轉身要走,她終於可以默默地鬆了口氣。
但看著他快要消失的背影,球球猶豫片刻,還是弱弱地發問道:“你知道現在什麼情況嗎?”
小白的聽力顯然不差,聽到球球的問題沒有停下腳步,卻選擇回答了她的問題。
“不想知道。”
如果這四個字是別人回答的,球球肯定是要嘲笑一番,這明顯代表那人是不知道的。
不過這換到是小白回答的,球球只想說:果然是有資本。
只不過,她總覺得有哪裡怪怪的。
看到小白已經消失在視野裡,球球又看向元武的房子,確定了裡面應當是沒人,如果有人那也的確是不想開門。
她的腦子裡像是一團漿糊,一時不知道該何去何從。
思來想去,還是選擇會自己房子裡,等到了合適的時間去找夏至姐看看情況。
球球掐著時間計算,發現快到午餐時間,心想應該是可以去找夏至姐的。
於是她小心謹慎地觀察四周,來到了夏至的門口。
敲了幾下門,卻始終都沒有人來開門。
這次球球沒有效仿之前的行為,跑到窗邊觀察房內的情況。
因為她知道,夏至姐是不可能不給她開門的,只能代表夏至姐現在不在房子裡。
她抬手看了看時間,距離午餐時間也不遠,索性決定前往餐廳。
一路上,她看著住所一條街的景象,總覺得跟以往沒有任何區別。
只是她的心境卻完全不同。
現在擺在她面前的情況很是複雜,她也沒有人可以商量。
不知道她進餐廳之後,面臨的是什麼情況。
因為出發時間尚早,當時還有半小時才到中午十二點,所以球球是一路散步走進餐廳的。
即便如此,走到餐廳門口還有一刻鐘,想來也不會有人來的比她更早。
抱著這種心思的球球,在踏進餐廳發現有人比她早到時,顯然很是驚訝。
再看,那人竟然是夏至的時候,驚訝瞬間變成了驚喜。
只見餐廳裡,此時僅有夏至一人坐在座位上,雙手環抱於胸前,低頭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