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。”他突然說。
茶玖也大方應他:“嗯?”
寧長亭笑了:“你終於是我的了。”
不等茶玖反應,他便撐起手肘,從下方吻上了她的唇。
和第一次的慌張侵佔不同,和第二次的不捨流連不同,這一次寧長亭的吻,細密綿長,溫柔繾綣,毫不掩飾對她的珍重和愛意。
茶玖也陷入他帶著烈酒氣息的吻中。
雙手緊扣,桃花朵朵往下綻開。
寧長亭極盡溫柔,啄吻茶玖臉上的淚珠。
醉人的玫瑰酒嬌甜在清冽灼人的烈酒中沉淪。
然而這對甜蜜新人不知道的是,此時清風苑的圍牆外,竟然還有兩個人在偷聽。
“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?”沈尺素聽著新房裡那溫軟曖昧的呻吟,紅著臉低聲呵斥。
蕭聞歌因為悵然不得志,已經喝了足足十壇酒,骨子裡的放浪荒唐徹底釋放。
他將沈尺素壓在圍牆,嘴裡酒氣熏天:“你想不想玩更刺激的事情?”
沈尺素躲開他的吻,皺眉:“你醉了。”
“你的妹妹正在洞房花燭,極樂逍遙,難道你不想嚐嚐這種滋味麼?”
沈尺素本想拒絕,但是腦海中卻回想起寧長文說過的話。
——男人不碰你只有一個原因,便是你醜。
沈尺素心裡遲疑了。
蕭聞歌趁機突破底線,將手伸進了柔軟之處。
他此時的心理是扭曲的,他敵視世家子弟,卻無可奈何,所以他只能選擇在擁有侯府小姐身份的沈尺素身上發洩。
世家小姐又如何?還不是隻能在他胯下忘我呻吟!
兩人過於荒唐,竟然在圍牆外折騰了一夜。
天似魚肚白,早起灑掃的丫鬟路過,餘光一掃,驚叫出聲。
……
清風苑中,春閨帳暖。
茶玖還在昏睡,滿身雪膚泛著星星點點的紅痕。
寧長亭先醒了,饜足地在她圓潤如玉的肩膀下落下一吻。
永安小聲敲門,壓著聲音著急道:“世子爺,府裡出事了!”
寧長亭輕輕將被子蓋住了茶玖的肩膀,這才起身穿衣,出了房間。
“怎麼了?”
“尺素姑娘她,她被發現和外男私通。”永安似乎很不好意思說出口。
不知為何,寧長亭並不覺得驚訝。
沈尺素那樣的人,能做出這種事根本就不奇怪。
她骨子裡就是一個野性難除的人。
“還是在清風苑圍牆外面。”永安補充。
這下寧長亭臉黑了。
他和永安趕到松鶴堂時,蕭聞歌已經被綁在凳子上打了個半死。
酒醒後的沈尺素跪在地上,垂著頭,卻一句話都沒有為蕭聞歌求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