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玖差點吐血:“原身口味這麼重?”
系統:“此鰥夫並非尋常,他名叫宋衡,長相俊美,才華橫溢,官拜四品。他的亡妻是丞相嫡女,為了維持和岳父的關係,他故作深情,宣稱思念亡妻所以不娶續絃。可他卻暗中引你心動,沉迷於他,為他迎娶真正心愛之人做擋箭牌。”
眼前場景轉換完畢。
朱緞紅綢,囍燭搖曳。
茶玖身穿華貴嫁衣,鳳冠霞帔,端坐在喜床上,靜待新郎。
今晚便是她和沈北戰的新婚夜。
身邊站著兩個伺候的小丫鬟,都是原身從宮裡帶出來的貼身宮女。
一個叫沉香,率真耿直。另一個叫青黛,心思細膩,多操辦原主各種隱秘之事,其中便包括了原主和宋衡的會面。
青黛瞧了天色,擔憂道:“殿下,眼下快到和宋大人約定見面的時辰了,可今晚是您和駙馬的新婚夜,若是私會被撞見,恐怕……”
她話未說完,房門被“砰”的一聲粗魯撞開,嚇得青黛趕緊把未盡之言吞了回去。
滿身酒氣的沈北戰踉蹌而入。
他身穿著大紅繡金婚服,腰間束著祥雲紋帶,寬肩窄腰,身材看著高大挺拔,面容卻被鬍鬚覆蓋了三分之二,叫人看不出原本的相貌。
唯有那入鬢劍眉,深邃墨眸,隱約顯出幾分丰神俊朗。
他手裡還拿著酒杯,儼然一副醉醺醺的酒鬼模樣。
“再喝!”沈北戰醉道,“不敢應戰的都是孬種!”
說罷,他便直接醉倒在床上,垂下的手臂還將端坐的茶玖帶躺下了。
茶玖愣了。
頭上的鳳冠本就重,如今被沈北戰一條沉重如千斤鐵的手臂壓在脖子上,更是動彈不得。
青黛和沉香費了好大勁兒,才將沈北戰的手臂抬起,堪堪讓茶玖從間隙中出來。
沉香很不滿,嘀咕道:“大家都說的果然沒錯,沈四將軍果真粗俗無禮。蓋頭不掀,合巹酒不喝,一進來渾身臭酒氣,還差點弄傷殿下。”
青黛蹙眉:“那去見宋大人一事……”
茶玖沉思片刻,道:“你去把窗戶打開。”
此時,沈北戰也收起那條砸倒了茶玖的手臂,狀似無意地翻了個身,面向內側。
他背對著主僕幾個,一雙如銳利眼眸緩緩睜開,再不見一絲醉意。
他已經警告過了。
如果這嬌滴滴的公主連他睡在身側都不怕,還要從窗戶逃出去私會男人,那將軍府內外的守衛準能把她抓個現行。
罷了,這樣也好,他也不願意娶這心裡裝著別人的嬌氣包。
可等了半晌,沈北戰都沒有聽見有人翻窗戶的聲音。
茶玖打開窗,只是為了透透房間裡濃重的酒氣。
她讓青黛打了一盆溫水過來,將軟巾浸溼,擰乾,朝著沈北戰走來。
沈北戰閉上眼,心裡除了警惕,還有迷惑。
正當他猜想這公主想做什麼的時候,溫熱的軟巾落在他的臉上,輕柔地為他拭擦薄汗和酒漬。
沈北戰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