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玖看著他囂張的背影,耳邊響起系統的提示音。
“叮!靳斯言好感度達百分之三十!”
嘖嘖。
玩不過,真的玩不過。
論口是心非,誰能玩得過靳少您?
……
秉承著適可而止的原則,茶玖接連去了好幾次環山公路,換來靳斯言幾次不冷不熱的對待後,就再也沒去過了。
而是待在家裡安心寫新歌。
直播要用的新歌還得再加幾首,新專輯的十二首精品歌也不能馬虎。
任務還不輕。
這天,茶玖穿著睡衣,一頭金髮隨意用鉛筆盤起,窩在沙發上繼續思索著新歌。
被扔在一旁的手機不斷傳來短信提示音。
茶玖沒看。
不過她大概率猜到還是粉車女生髮來的。
其實她知道今晚靳斯言換了新的地方賽車,心情肯定會很好,說不定給好感度也很慷慨。
但就是不想去。
冷屁股貼多了也會得宮寒。
茶玖覺得今晚還不如老老實實呆在家裡寫歌,喝杯薑茶暖暖身子。
系統悄咪咪去看了短信,“咦,靳斯言今晚沒去……”
“叮咚——”
就在此時,門鈴響了。
茶玖穿好拖鞋,慢慢悠悠地去開門。
結果看到了另一個更讓她宮寒的人。
謝遠舟。
“楚寧,你的出道直播和我的歌迷會開在同一天,是故意的吧?”
客廳裡,謝遠舟摘下墨鏡和口罩,用厭倦的眼神看著茶玖:“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?”
茶玖先是驚訝,隨後覺得好笑。
“謝遠舟,五年前你只是一個默默無聞的街頭歌手,江棠也不知道在哪個餐館後廚裡做著最髒最累工資還低的雜活。”
“是我不顧公司的反對,給你們開了後門,將一份正規的音樂相關的工作,以及豐厚的薪酬待遇送到你們手上,幫你們擺脫了那些遭人青眼的窘境。”
這些還只是表面的。
私底下,原身還送了兩人房子、車子,就連他們暗戳戳約會的餐費和房費,也是走楚寧的賬單。
“可你們是怎麼對我的?”
茶玖坐回沙發上,長腿交疊,諷笑看著謝遠舟:“誣陷,爆料,聯合盛娛封殺我……謝遠舟,到底是誰不肯放過誰?”
這些都是事實,謝遠舟沒什麼好辯駁的。
但他並不覺得愧疚。
“我和小棠確實受了你不少恩惠,但我相信這些年我為你寫歌帶來的收益,已經遠超我們應該償還的數額了。”謝遠舟緩緩說道。
沒有他,楚寧那些所謂的靈感碎片根本不可能變成一張張賺錢的完整專輯。
公眾們也會早早識破她的江郎才盡,把她推下神壇,根本撐不到現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