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琛開了一家小公司,他迫切地需要藉助這個名流聚會來找機會、談合作。
沒辦法,自從失去了蔣霆序養子的身份,蔣琛的社會地位一落千丈。
七個哥哥早就將家裡的公司瓜分得一乾二淨,根本沒有他的立足之地。
就連他出去創業,也備受冷眼。
昔日捧著他、巴結他的人,現在連他的電話也不願意接,更不用談合作了。
但蔣琛畢竟還是跟著蔣霆序學了那麼多年,硬是咬牙堅持,把那家小小的公司開了起來,現在也還算有些盈利。
衣香鬢影,名流聚集。
蔣琛揚起笑容,拿著酒杯朝昔日的好友周明坤走去。
“明坤,好久不……”
周明坤掃了他一眼,繼續收回目光和麵前的人交談。
簡直當不認識他。
蔣琛舉到一半的手停在半空,笑容尷尬。
反倒是坐在一旁扎堆聊天的一群紈絝子弟,對蔣琛冷嘲熱諷起來。
“哎呦,這不是蔣繼承人麼?”
“哪門子的繼承人?是那個有七個總裁的小公司的繼承人嗎?”
“哈哈哈哈,你多損吶。”
蔣琛攥緊拳頭,卻無法反駁。
在他最風光的時候,這些嘲諷他的人,幾乎連舔他鞋底的資格都沒有。
可現在,他卻不能輕易得罪他們。
他的公司才剛起步,經不起這些人的報復。
看見蔣琛不作聲,這些少爺們覺得無趣。
其中一人甚至還拿著紅酒走過來,直接倒在他身上。
“手滑了,蔣少。”那名富家少爺惡劣一笑。
紅酒順著蔣琛的襯衫落下,滴滴答答,狼狽不堪。
周圍的人用看好戲的目光打量他。
最終還是陳叔過來解了圍。
“今天是小少爺的抓周宴,主動鬧事的人還請自己離場吧。”陳叔毫不客氣。
那群富家少爺訕訕離開。
陳叔深深看了蔣琛一眼,帶著他去客房換乾淨衣服。
蔣琛有些不敢直視陳叔,低聲道謝。
陳叔倒不是好心,而是蔣琛始終都是蔣家主宅出去的,別人在蔣宅折辱他,多少也有點連累了先生的顏面。
“你不必謝我。”陳叔說,“你倒是欠了先生一聲謝謝。”
蔣琛不明所以。
陳叔說:“你當年一直怨恨被先生收養,導致你從小要和親生父母分離。但是收養這件事,先生從來沒有勉強過你們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