啻神怔了怔,沉默地收回了手。
關心則亂。
是啊,現在茶玖已經不再需要他的神血。
茶玖見他沉默的樣子,有些不忍,又把他的手指拿回來,放入唇中。
神血那股令人飄飄如上雲端的感覺再次襲來。
茶玖忍不住低哼了一聲,柔軟的舌尖打著轉勾走最後一滴神血。
啻神輕咳了一聲,將手指抽回。
好像也不是沒有用。
神血能夠讓人更加愉悅,或許在某些時候可以使用。
茶玖支著腦袋,望著啻神異動的某處,失笑道:“您又在想些什麼呢……”
“沒什麼。”啻神避開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,將目光轉向兩個孩子身上。
剛出生的神子與普通的嬰兒並無不同。
小小的,軟軟的,哭鬧一番後,握著小拳頭睡著了。
男童的額頭上有著和茶玖一模一樣的金色蓮花印。
而女童的額間則是一朵灼灼桃花印。
茶玖問:“想好名字了嗎?”
啻神搖頭:“你起。”
他出生於天地混沌之間,連自己都沒有名字,自然也不擅長給孩子取名字。
茶玖沉思半晌,道:“不如男童叫元鏡,女童叫元月吧。”
“元有伊始本源之意,代表著神子降生人間,穩固本心的使命。破除世人執念妄想,鏡花水月不再,也是美好之願望。”
啻神微笑:“很妙。”
元鏡,元月。
他用手指戳了戳元月的嬌嫩的臉蛋,觸感如同戳一汪清水一般。
小元月感受到有人在打擾自己睡覺,花瓣似的小嘴巴一癟,閉著眼又開始哭起來。
啻神有些不知所措。
他還不懂孩子。
茶玖將女兒抱起,細細哄了好一會兒。
小元月繼續吸著拳頭睡過去。
啻神鬆了口氣,當年應對百萬魔族的時候也沒這麼緊張過。
神子出生之後,成長的速度很快。
不過半年,元鏡和元月已經長成了三歲娃娃的模樣。
元鏡時刻謹記自己出生的使命,日日跟隨在啻神身邊,學習天地規則和自然道法。
雖然他只是個小娃娃,卻神識盡開,察覺世間所有本質。
元鏡一本正經,無悲無喜的樣子,簡直就是啻神的縮小版。
而元月卻和普通的三歲娃娃沒多大區別。
弟弟每天都在為挽救修仙界而努力,她則做起了九天神殿的女煞星,愛玩愛鬧,把神殿折騰得雞飛狗跳。
純一得到啻神分身的指導,再加上融合了成百上千種傳承的精華之處,如今的劍心劍術已經到了凡塵修士無法追及的地步了。
但他仍舊苦練不輟。
即使揮劍的手腕上掛著一個沉甸甸的奶糰子。
“元月大人,下來好不好?”純一耐心勸道。
他不是覺得重,而是擔心自己練劍的時候,不小心把元月甩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