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時,寧長亭對茶玖喊道:“跑!”
說罷,他自己便隻身牽制山匪,手中劍花冷冽。
可惜人多勢眾,沒過一會兒,侯府的小廝都死在山匪刀下,寧長亭渾身浴血抵抗。
一個山匪騎著馬衝來,拿著刀便朝著寧長亭揮去。
茶玖快速詢問系統:“這一刀我能不能擋?”
她需要一個契機拉近和寧長亭的距離。
有他的愧疚最好。
系統精準分析:“這一刀寧長亭回手用劍能擋,你去擋大概率後背受傷。”
茶玖立下決斷,撲了上去。
“雁書!”
飛濺的血液從額頭流入寧長亭的眼裡,他卻眨都不眨,震驚地抱住受傷的茶玖。
此時,巡防司的官兵們總算趕到了。
山匪們損失過半,知道討不到好,只能急匆匆地逃走了。
寧長亭半跪在地上,懷裡抱著昏厥過去的茶玖,滿心都是從未體驗過的驚慌失措。
他扶著茶玖後背的手一片溼潤滑膩,拿到面前一看,是大片的鮮血。
……
巡防司的隊伍將寧長亭和茶玖帶到附近紮營的地方。
隊長韓平特意撥了單獨的一個帳篷給寧長亭使用。
韓平看著茶玖背後鮮血淋漓的傷口,皺眉:“這刀傷委實嚴重了些,我去把女醫叫來為你們處理一下。”
“多謝。”寧長亭抱著茶玖,滿臉凝重之色。
女醫很快就趕到了。
她與寧長亭合力,小心翼翼地將茶玖肩膀處的衣服剝離下來一些。
原本那白玉似的雪膚上,一條深可見骨的傷痕從肩膀處一直斜走到背部中間,鮮血淋漓。
扯動了傷口,茶玖臉色蒼白,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寧長亭的心如同被人狠狠揪起來,陣陣發痛。
女醫:“這傷口不馬上縫起來不行,但是我現在手上沒有麻藥,她可能要吃很大的苦頭。”
寧長亭堅決:“去找,山林周圍應該會有類似麻藥作用的草藥。”
女醫無奈:“現在去找,會耽誤處理傷口的時間。”
此時,茶玖靠在寧長亭懷裡,虛弱開口道:“沒有麻藥我也可以,我不怕……疼。”
她說最後一個字的時候,彷彿下了很大的決心。
寧長亭當然知道她在說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