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試探道:“那你們關係如何?”
寂言含糊:“尚可。”
李氏點頭,那就是不太好的意思。
既然如此,可以下手。
等過了幾日,這座庵堂在深夜裡莫名燃起大火,竟然無一人生還。
青州派人來查看,發現幾十位女尼皆被釘在一個詭異的法陣之內,活生生燒成了焦黑的屍體。
寂言至死都不明白,自己愚蠢的善良,再次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惡果。
李氏則恢復了三四成美貌,勾搭上了一位五十歲的富商,混進了青州城中。
她畏懼茶玖,自然是不敢靠近沈府的。
可某日富商竟然硬要拉著她去沈府赴宴。
“少城主夫人有孕,城主大喜,設宴邀請。”富商喜滋滋,斜睨李氏,“去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,你可要用這副美貌好好為我爭口氣。”
……
原本青州眾人皆知少城主身上的詛咒已被解開,不會在二十五歲之前死於非命了。
可他能否有子嗣,這一點還是未可知的事情。
如果沈家在沈宿淵這裡斷了香火,那青州城主之位,總有一天要旁落他人的。
是以,青州多方勢力一直在私下虎視眈眈。
可茶玖有孕的消息,卻徹底澆滅了這些人的野心。
原來少城主能生。
白籌謀了。
沈宿淵就不必提了,被這個好消息砸得魂飛天外,好幾天走在路上都會莫名笑兩聲。
把周圍的丫鬟小廝嚇得不輕。
沈重開心得撫掌大笑,連說了十幾個“好”,當即決定設宴,要將青州有頭有臉的人都請來沈家。
茶玖倒是覺得隆重了些。
沈宿淵卻知道沈重的心意:“之前我們的婚禮因為戰事而簡辦,父親一直覺得對你愧疚。如今青州大勝,你又有孕,他自然想借此表達沈家對你的重視,好叫旁人都不敢看輕你。”
茶玖坐在梳妝銅鏡前,丫鬟拿起黛筆,正要替她描眉。
“我來。”沈宿淵伸手便要接過那黛筆。
茶玖從鏡中看他,笑了:“你會畫眉?”
沈宿淵挑眉,語氣自負:“一把好手。”
茶玖也隨他。
沈宿淵一隻手托起茶玖的下巴,另一隻手則掌握著力度,全神貫注地在這張容色瑰麗的臉上描眉。
他認真的時候,薄唇微抿,墨眸凝神。
不一會兒。
“畫好了。”他鬆開茶玖時,左右打量了一番,看得出來很滿意。
茶玖對著鏡子一看,還真不錯:“你何時學會畫眉?”
沈宿淵勾唇:“天生便會”
妝罷低聲問夫婿,畫眉深淺入時無。
不會為夫人畫眉的夫婿,不是好夫婿。
沈宿淵並不催促,等茶玖仔細打扮好了,才牽著她往沈府設宴的地方走去。
此時,宴席熱鬧非凡。
有人在好奇著一睹少城主夫人的風采。
也有人提心吊膽,生怕自己被當場發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