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琛,你現在寄人籬下,只能多忍讓。蔣先生畢竟不是你的親父親,哪裡會像我們對你這麼真心實意?你暫且忍忍,等將來繼承了蔣氏,你想做什麼、娶什麼樣的女孩兒,都不會有人阻攔你了。”
得到了父母的安慰,蔣琛的心裡才好受些。
他的腦子裡突然有一個荒唐的想法:“爸,媽,如果我放棄做蔣氏的繼承人,用這筆錢擴張我們家的公司,可以嗎?”
饒是反應極快的蔣父也懵了。
他怎麼也沒想到,這個好不容易被蔣霆序看上的孩子竟然連偌大的蔣氏都不要,想回來繼承家裡的小公司。
蔣琛想得倒是很天真。
他已經在蔣霆序身邊學了那麼多年了,自認為眼界和能力都比家裡的七個哥哥都要高出大截,接手家裡的公司根本不成問題。
然而他不知道的是,家裡這點財產早就被幾個哥哥爭得頭破血流,早已沒有他蔣琛的位置了。
蔣父蔣母好說歹說,才把將蔣琛這個荒誕的念頭壓制下去。
……
自從茶玖病好了之後,她在蔣家變得更加活潑了。
也更加親近和依賴蔣霆序。
蔣霆序並不抗拒這一點,相反,他希望自己可以給她力所能及的情感支持,填補她母親離世的感情空缺。
因此,茶玖在蔣宅當中,逐漸取代了蔣琛作為“家人”的角色,陪伴著蔣霆序吃飯、說話、散步。
陳叔都很感慨,最近先生的心情真的好了很多。
再也不像以前那樣,看著像一個孤家寡人了。
真希望這樣的日子,能夠再長一些。
深夜,凌晨一點。
頂層書房的燈光冰冷而孤獨。
蔣霆序揉著眉心,緩解長時間工作疲勞的頭痛。
“叩叩”,敲門聲響起。
“進來。”
茶玖端著托盤走了進來。
看見是她,蔣霆序的眉頭微微鬆開:“你還沒睡?”
“準備睡啦。” 茶玖說,“我見您工作那麼晚了,不吃些東西墊一墊,對胃不大好。您要不吃點?”
蔣霆序放下手上的工作,恰好他也累了。
牛奶溫熱,淡淡的茉莉清甜,十分特別。
“這是你自己做的?”蔣霆序指的是牛奶裡的茉莉花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