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宅被封,沈尺素和蕭娘子只能逃回了原來那個破房子裡暫住躲避。
回來的時候,沈尺素還偷偷進了藥房撿了一劑藥。
蕭娘子看她端著黑黢黢的藥汁,眼神狐疑:“你在喝什麼?”
沈尺素面不改色:“安胎藥。”
蕭娘子沒想太多。
結果沈尺素喝完藥半個時辰後,下半身開始出血,整個人渾身發痛,滿頭大汗。
蕭娘子這才反應過來,驚叫到:“天殺的!你喝的是墮胎藥!”
這個賤人要殺掉她的孫子!
然而已經來不及了,沈尺素憑藉著驚人的毅力,竟然自己強忍著痛將發育未全的死胎引了出來!
還是兩個孩子!
蕭娘子受不住打擊,當場暈倒。
沈尺素臉色慘白,滿身血汙,她毫不留情地將孩子屍體丟在盆中,換了乾淨衣服,梳了頭髮,強撐著身子往侯府走去。
此時,寧長亭剛從宮中回來。
他下了馬車,緋紅朝服上的彩繡仙鶴,雲鳳四色扣玉綬帶,無一不在彰顯著比昔日更加高貴的身份。
“長亭哥哥。”一個細弱的聲音從旁邊傳入他的耳中。
寧長亭循著聲音轉頭一看,侯府門邊的石獅子旁,虛弱可憐的沈尺素眼巴巴地看著他。
從前的沈尺素雖然也不算貌美,但是好歹也是錦衣玉食,面色紅潤光澤,看著貴氣。
如今的沈尺素,穿著廉價粗糙的衣服,頭髮乾枯發黃,整個人消瘦成竹竿似的。面容憔悴,眼神渾濁。
看得出來,生活過得非常不如意。
寧長亭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,他收回目光,繼續抬腳往前走。
沈尺素卻撲過來,跪倒在他腳下,哀求道:“長亭哥哥,可不可以將聞歌的屍身還給我安葬?我願意用我的易孕之身來換!”
她根本不在意蕭聞歌的屍身,但是直接說她想回侯府,實在太勢利了。
寧長亭冷眼看她。
沈尺素繼續擺出自己的價值:“我知道你和雁書相愛,放心,我不會妨礙你們的。我為你生下的孩子,就當做是她親生……”
沈尺素想得十分美好。
雖然現在寧長亭並不待見她,但是隻要她能為侯府生下親長孫,那寧侯夫人就一定會留下她。
有一就會有二,她會給寧長亭生下越來越多的孩子,逐漸在侯府取代茶玖,成為新的女主人。
就算不能,寧長亭死後,繼承侯府爵位的,也是她沈尺素的親生孩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