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連錚大驚失色,迅速將女兒護在身後。
菀星驚叫:“有刺客!保護娘娘!”
回過神來的茶玖這才意識到,如果不是福包恰好掉了,剛才這隻箭穿過的就是她的腦袋!
馬車周圍的侍衛迅速列隊,連宇文淵派來的暗衛也迅速行動。
他們很快把射箭的人拎了出來。
居然是將軍府張家的次子,張柏海。
得知茶玖遇刺,宇文淵震怒,丟下一群議事大臣,迅速趕去茶玖身邊。
將愛妃上上下下每個角落都仔細打量了一番,確認了沒有任何損傷,宇文淵提起的心才稍微鬆了下來。
“張柏海在何處?”宇文淵眼神如刀。
侍衛長回稟:“押在內獄。”
宇文淵正要去審訊,茶玖拉住他的袖子:“陛下,臣妾能夠一同前往?”
“你懷著孩子,內獄煞氣重。”
茶玖堅定:“臣妾不怕,只是想瞧一瞧,聽一聽,這張家為何總是對臣妾屢屢下手?”
宇文淵微嘆:“月華,這不是你的錯,是朕對他們一家太過縱容了,才導致他們連自己的身份和尊卑都分不清楚。”
想當年,張妃第一次遇喜的時候,他十分高興,以為上天終於眷顧了他,眷顧了宇文家的百年基業。
於是他給足了張家建功立業的機會,卻沒想到把張家的野心養的愈發大了。
先是讓長子張柏峰偷潛後宮嬪妃的廂房,欲行不軌之事。
後有次子張柏海,當街刺殺他的妃子和龍嗣。
這樣的罪過,十份戰捷之功都抵消不了。
是時候可以對張家下手了。
內獄。
陰冷,潮溼,昏暗。
張柏海被剝去了常服,頭髮散落,渾身鞭痕地坐在臭烘烘的牢房草堆裡。
他看見宇文淵身邊的茶玖時,眼神陰鷙:“賤人!”
身邊的掌刑史又是一記重鞭,甩在他的身上。
內獄總管讓人搬來兩把椅子,好讓主子們落座。
宇文淵眼底無波無瀾:“誰指使你?”
“無人指使,這等妖妃,人人得以誅之!”
張柏海啐了一口,憤憤不平:“陛下,您受著妖妃蠱惑太久,都要忘記張家和我姐姐對皇家的忠心和功勞了!”
茶玖憐憫地看了張柏海一眼。
張家男子為什麼都是這樣的蠢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