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長文不滿她的神出鬼沒,嗤笑道:“明明都是同一個母親肚子裡爬出來的,為什麼你貌若無鹽,沈雁書卻美若天仙?真是怪哉。”
沈尺素袖子下的拳頭攥緊。
容貌比不上沈雁書,這是她從小到大最介懷的事情。
寧長文繼續嘲諷道:“難怪蕭聞歌答應了我要拿走你的清白,卻又出爾反爾,原來是看不上你。”
沈尺素咬牙切齒:“他不動我,是因為愛重我。”
這件事蕭聞歌已經和她坦白了,當初寧長文怕她嫁給寧長亭,所以特意聯合了蕭聞歌去引誘她。
不料蕭聞歌卻愛上了她。
寧長文哈哈大笑:“男人能忍住不碰你的唯一理由,便是你長得醜。可悲啊可悲,沈尺素,你竟然連這樣的道理都不懂。”
沈尺素肯定不願相信。
她穩住心神,重新讓自己記住來的目的。
“祖母和母親已經安排了,雁書出嫁的前三天,將會去東城那邊的宅子住著,等待出嫁。”
沈尺素的語氣意味深長,故作擔憂:“那邊真是荒涼,若沒有世子陪著,會不會出事?”
寧長文心思一動。
沈尺素看著寧長文躍躍欲試的表情,嘴角微微勾起。
她不會這麼輕易讓妹妹過上好日子的。
既然是雙生子,那就應該有福同享,有苦同受啊。
呵。
……
寧長亭親自將茶玖護送到了東城的宅子。
嫁娶有規定,新郎和新娘成婚前三天不能相見,於是寧侯夫人讓茶玖到名下的一處宅子來暫時住著。
茶玖趁著下人們都在搬東西,悄悄湊上去往寧長亭唇上啄了一口。
寧長亭眼神沉暗。
下一刻,茶玖感覺腰間被堅實的手臂圈住,周圍的場景一轉,寧長亭居然將她按在了馬車背後,在無人之處狠狠吻上了她的唇。
舔舐,吮吸,啃咬……
令人臉紅心跳的水漬聲在兩人耳邊隱秘響起,口中甘甜的津液來回交換,曖昧不已。
“這箱子放……嗯?世子爺?”永安一轉頭,發現兩位主子都不見了。
“世子爺?雁書小姐?”他開始四處尋找。
茶玖生怕被發現,握緊粉拳抵住寧長亭的胸膛,想要將他推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