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檯?”茶玖愣了。
二十多年前,雲玉卿明明告訴葉父,她在酒吧裡做著清潔工的工作。
葉父當時知道了,還感動得不行。
雲玉卿為了給他掙上大學的錢,一天打五份工,甘願去烏煙瘴氣的酒吧裡做清潔工這種又髒又累的活,還能潔身自好,這份付出換作哪個男人不迷糊?
而且這個女人還漂亮,還為他守身如玉那麼多年,即使他結婚了,她也依舊痴心不改。
葉父被雲玉卿這一套吃得死死的。
經理彷彿對雲玉卿還挺有印象的:“當年這個女人的手段還挺厲害的,別的坐檯女賺到錢都吃喝玩樂,或者存起來從良,她不同,她到處資助一些男大學生,或者創業的男人……和買股票差不多,就賭將來哪個男人能一飛沖天,她好做豪門夫人唄。”
茶玖算是聽明白了,葉父自以為得到了真愛,誰知道也是坐檯女魚塘裡的一條魚。
不過這條魚得到了葉父的幫助,躍了龍門,成了一條鑲金的錦鯉。
錦鯉並不感謝為他一人降低高度的龍門,反而對普度眾生的渾濁池水念念不忘。
茶玖問:“雲玉卿有沒有生過孩子?”
“有吧,二十年前她懷孕了,然後突然洗手不做了,好像是有錢了……”
茶玖還想追問下去,包間的門卻被人從外面粗魯踹開了。
她轉頭,看到怒氣衝衝的蔣琛。
蔣琛收到葉念恩的短信就趕了過來,他雖然不喜歡茶玖,但不代表他可以看著自己的未婚妻出入這種場所。
而且還叫男人!
這不是公開給他戴綠帽子嗎?
蔣琛還以為會看見茶玖和一堆美男醉生夢死的場景。
誰知道踹開門,那群男大學生表情嚴肅,扎堆圍在電腦面前,對論文裡的模型選用進行激烈而專業的討論。
而茶玖站在角落裡,和一個四十多歲的禿頭經理閒聊。
蔣琛懵了。
經理看見門被踹,很不高興:“喂,破壞財產要賠錢的!”
蔣琛大步走進來,將厚厚的一疊票子拍在桌面上:“開酒!”
經理迅速換上笑臉:“好嘞,尊貴的客人要給您開個包間嗎?”
蔣琛二話不說,抓過茶玖的手臂,將她拉出這家烏煙瘴氣的改造酒吧。
“葉清歡,你什麼意思?”蔣琛臉色鐵青,“我們的婚約還在明面上,你就這麼公然胡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