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就在這兒等著吧,陛下今晚若來,便會來了。”
說罷,她便福了福身子,轉身離開。
菀星和菀河都是從北藩跟著進宮服侍的婢女。
其中菀河看著這嬤嬤的態度,氣不打一處來,剛想辯罵一番,卻被茶玖攔住了。
“如今不在北藩,多一嘴不如少一嘴。”
茶玖剛才被那個嬤嬤在浴池裡折騰得夠嗆,渾身皮膚火辣辣地疼。
菀河不服氣:“難道就讓她這般趾高氣昂,欺負您不成?”
菀河咋咋呼呼的,茶玖不是很喜歡她。
“你想個法子,待前朝宴會結束後,打探陛下去哪裡安置。”茶玖吩咐另一邊的菀星
菀星不問緣由,福身應是。
菀河卻非要問個明白:“今晚是您入宮第一天,按照規矩,陛下不是應該來您這兒嗎?”
“天底下只有陛下想做和不想做的事情,而沒有應不應該,你出去幫我做碗酥酪吧,我餓得慌。”
茶玖怕了她的嘰嘰喳喳了。
菀河不情不願地出去,菀星則去探聽一番,果然出現了意外。
“陛下本往我們永樂宮裡來的,誰知道半路上遇到春禧宮急衝衝請太醫的小太監,聽聞貴妃頭風發作了,於是便轉道去了春禧宮了。”
菀星心思細膩,擔心道:“若是今晚陛下被截走了,明日宮裡便會得了風向,對我們拜高踩低,恐怕日子難過了。”
茶玖卻不慌不忙,吃了兩碗酥酪墊好了肚子,這才漱口起身。
“給我梳妝,我們去把人搶回來。”
惠貴妃想要給她個下馬威?
她偏要在這高頭大馬上待著。
夜已深,茶玖頭上沒有過多朱釵首飾,只需一根簡單的明珠釵子,便顯得她在月光下的容貌碧玉無瑕,明媚動人。
宇文淵在春禧宮看見她時,也不免怔了怔。
“你怎麼來了。”他很快從美色中恢復了尋常的冷淡神色。
茶玖福了福身,乖巧道:“臣妾今天剛入宮,聽說貴妃姐姐身體抱恙,於情於理,也是應該過來探望問候一番。”
宇文淵點頭:“你有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