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滄瀾足尖輕點,抱著茶玖飛身出了冰洞。
徒留下零星幾個門派殘將,堪堪撿回了半條命。
風雪快速從身邊掠過,茶玖能感覺到雪花在皮膚上消融。
可她知道,玄滄瀾心中也有一片冰冷刺骨的雪花,歷經兩世,從未消融。
“師尊……”
玄滄瀾流著血淚,又是可憐,又是瘋魔。
他將茶玖壓在深林的合抱大樹上,從背後緊扣她的雙手,聲聲痴迷呢喃。
茶玖被禁錮在合抱大樹和玄滄瀾的懷中。
她從未覺得樹幹竟然如此粗糙。
“師尊是我的。”玄滄瀾啃吻著茶玖的後頸,呼吸幾乎要將茶玖灼傷。
“全都是我的。”
他的動作笨拙而粗魯,久久解不開茶玖的腰帶,乾脆用內力震斷。
茶玖:“……”
玄衣半落。
雪色綻放。
玄滄瀾帶著薄繭的手撫上了那精緻的蝴蝶骨:“這裡是我的。”
指尖沿著背脊往下。
勾起茶玖一片顫慄。
“這裡也是我的。”
茶玖顫抖著抓住他的手腕:“不要往下了。”
可這更加激起玄滄瀾的瘋狂。
他的手探入玄衣,捕捉玲瓏玉墜。
“不好,師尊。”他輕笑,“我不僅要往下,還要往這裡去。”
他的指尖停在了她心臟之上的那處柔軟脆弱的皮膚上。
彷彿如果茶玖拒絕了他,那下一秒手指便會破開胸膛,將心臟挖出,讓它從某個意義上,也“永遠屬於他”。
茶玖這才發現,玄滄瀾雖然還在正常對話,可他的神志卻早已被內心最深處的慾望所吞噬了。
不是殺戮。
不是武功。
他的慾望……是得到她。
茶玖嘆了口氣,及時兌換了生子藥劑。
升級後的生子藥劑是注射版的,一個很好隱藏的小針頭,直接注入任何一處皮膚之下即刻生效。
茶玖覺得還挺好用。
起碼在這種時刻,她可以偷偷注射,而不是突兀地口服藥劑。
“師尊……”
“師尊,給我好不好?”
玄滄瀾埋首在茶玖香軟的頸窩處,低啞的聲音帶著蠱惑:“師尊,求你了。”
茶玖將手覆在他灼熱的手背上。
玄滄瀾笑容雀躍,他知道茶玖同意了。
剎那之間,屬於玄滄瀾的狂暴之風衝入山林,穿梭不止,肆虐不休。
纖細的枝葉幾近折斷。
大片野花不堪摧殘。
玄滄瀾心滿意足,因為他已摘取到世間最珍貴昳麗的花。
揉碎。
又重新拼湊。
他多想要將這朵花藏在誰也發現不了的深山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