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一份長久的感情,是靠單方面的照顧和付出就可以維持的。
愛永遠是雙向選擇。
靳斯言的心瞬間軟成一灘水。
他溫熱的大掌揉了揉茶玖的後腦,額頭貼著她的,彼此呼吸灼熱纏綿:“你說的對,我們彼此照顧。”
茶玖眼底的星碎化成無盡笑意,流入靳斯言孤閉已久的心。
這一刻,所有由父輩帶來的荒唐傷痕都被輕輕撫平。
他捧著她的臉,珍重繾綣的吻落在眼眸上,鼻樑上,最後輕含唇珠,指尖挑開那粉色草莓圖案睡衣,露出片片顫慄的雪膚。
茶玖只看見那顆黑色腦袋往下,然後雙眼便被矇住了。
脖頸,鎖骨……她在被寸寸品嚐。
酥麻之意席捲全身每個毛孔。
她溢出輕吟,忍不住伸手阻擋:“你在做什麼……”
靳斯言意簡言賅:“吃草莓。”
“你的答案說完了?”
“還沒。”
靳斯言重新上來,雙臂撐在她腦袋兩側,眼神溫柔如水:“我的答案很長,你可能要花整晚的時間去聽。”
“這麼長?”
“嗯哼,就是這麼長。”
果然,此夜未眠。
直到天矇矇亮,茶玖才在極致的疲倦中深刻了解到靳斯言給出的完整答案。
九英寸的答案。
深入靈魂。
直達骨髓。
擊潰所有的理智和求饒。
……
茶玖搬了新公寓,門禁管理要比舊住所要好很多,徹底擺脫了江棠那些人的糾纏。
不過江棠已經被狠狠修理一頓,丟出京市了。
估計也沒膽再出現。
其實一開始靳斯言想讓茶玖搬過來和他一塊兒住,不過茶玖拒絕了,他也不勉強。
無所謂。
反正他自己會收拾收拾好包裹,住過去茶玖那邊。
系統再次嘖嘖靳斯言:“瞧你那不值錢的樣子!”
“汪汪!”捷克小東西也非常不屑自家主人的倒貼模樣。
不過它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。
經常扒拉著茶玖的褲腿撒嬌,還非要在兩人恩恩愛愛的時候從中擠出一顆狗頭傻笑。
氣的靳斯言差點打算棄養它。
這天,靳斯言頂著一張陰沉的臉來到星輝。
路過的人都看得出他心情極差,呼吸都放輕了,生怕吵著這位爺。
能不差麼?
昨天夜裡只要他和茶玖關門,小東西就開始扒拉著門發出刺耳的聲音。
最後只能開門讓它進來睡在床中間。
這條精狗!
就為了那口沒吃上的草莓,一直故意報復他。
這麼小氣,也不知道像誰!
靳斯言打算今晚回去就煮狗肉湯。
助理硬著頭皮,小心翼翼問:“靳少,有個《商業新秀》雜誌想邀請您做封面人物專訪,要不要接?”
靳斯言冷笑:“你看我像是很想把自己照片貼滿大街的人?這件事等我踏進墳墓時或許會考慮一下。”
助理噤聲。
靳斯言一邊踏入辦公室,一邊低頭瀏覽最近的網絡資訊。
恰好刷到了熱搜第一
#誰是楚寧的繆斯?
他頓時停下腳步。
……
……
先發,還有一章,遲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