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霆序抱著昏昏欲睡的茶玖回到房間。
路過的傭人碰見,低頭無聲問好,並不敢發出聲音吵醒先生懷裡的人。
臉上也沒有露出異樣的表情。
幾乎整個蔣宅的人都知道了茶玖和蔣霆序的關係了。
除了蔣琛。
茶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,發現周圍的環境有些陌生,嘀咕道:“這是哪裡?”
“這是我的房間。”蔣霆序吻了吻她長睫,聲音低沉寵溺:“安心睡吧。”
熟悉的雪松香味襲來,茶玖再次閉眼
在陷入沉睡前,她彷彿聽見蔣霆序說了一句。
“明天葉家會過來,商量蔣琛的婚約。”
是嗎?
那真是期待。
茶玖唇角微勾,在安心的懷抱中睡去。
……
翌日。
葉家的車緩緩駛進蔣宅的大門。
即使他們開了家裡最氣派的車,但是在這片堪比城堡豪華的莊園式私宅,也顯得有些寒酸。
葉念恩環視著周圍的建築和壯觀的園林,既感慨,又喜悅。
原來富人與富人之間的差距,也可以這麼大。
不過沒關係,等到蔣琛上位了,這些東西都是她的。
葉念恩臉上的笑容更加愉悅,對自己的定位也成了未來女主人。
陳叔拿出職業微笑,迎接葉家眾人。
“先生和葉小姐在客廳等著各位了。”
葉父不知道陳叔在蔣宅的身份,還以為是普通的傭人。
於是他目不斜視地走過了,連個反應也不給。
葉念恩反而聽蔣琛說起陳叔是蔣家的老人,很得蔣霆序器重。
不過再器重,也只是一個傭人罷了。
“您就是陳叔吧。”葉念恩微笑道,“以後還有很多見面的機會,辛苦您關照了。”
說罷,她將手裡的外套遞了過去。
一方面,她說好聽的話是為了拉攏示好,另一方面,她讓陳叔掛外套,是為了提醒對方的身份。
陳叔在蔣宅那麼多年,什麼牛鬼蛇神沒見過?
他笑笑,並不接外套,直接走在葉家前頭,帶路去客廳。
葉念恩的表情微微一僵。
蔣琛從她身邊走過,關切問道:“怎麼了?”
葉念恩勉強維持笑容:“陳叔他……好像不是很喜歡我呢。”
“怎麼會?”蔣琛皺眉,“陳叔人很好,他和葉清歡都能相處得很好,何況是你?別想太多。”
葉念恩被噎住了。
她沒想到給自己上了一個反向眼藥。
葉念恩跟著蔣琛進了客廳。
蔣霆序坐在主位上,葉父正微微彎著腰,賠笑和他低語聊天。
明明他坐在輪椅上,眼神也十分溫和,但就是周身縈繞著上位者的威壓,即使是站立著的葉父,也顯得十分渺小。
他好像一位從容不怕的執棋人,在場所有人都是微不足道的棋子,聽任他決定生死榮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