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玖有些詫異。
明明前幾天,靳斯言還覺得那個遊戲是狗屎一樣的存在。
噢不,他好像現在也是這麼覺得的。
那他為什麼突然改變主意?
“但我有條件。”靳斯言緩緩說道,“我不喜歡和別人分享東西,如果你要我玩,那就得離別的什麼謝遠舟張遠舟遠一點。”
茶玖這才回過味來,恍然大悟:“你吃醋?”
靳斯言輕笑一聲,大掌終於從她細嫩的脖子上拿開,改落到臉上一掐:“臉皮別這麼厚。”
他的力道很輕,帶著些親暱的意味。
茶玖在這一刻,似乎能感覺到靳斯言緊閉的心房敞開了一線。
但很快又收斂了。
靳斯言鬆開了她,“啪”的一聲把客廳的燈按亮,轉身走到沙發那裡坐下。
“這是你和星輝簽約的合同,看看。”
他拿出一份合同扔在桌面上,長腿交疊,很自然地吃起了茶玖放在旁邊的果盤。
星輝正是靳家旗下的娛樂公司。
茶玖翻了幾頁合同,微微詫異:“A級合同?”
一切商品都有明碼標價,藝人自然也不例外。
娛樂公司會根據藝人的商業價值提供不同的合同,咖位越大的藝人一般都能得到A級合同,這是最高級別的待遇,代表著能夠得到公司更多的資源,以及更高的分成。
按照茶玖現在的身價,是達不到拿A級合同的標準的。
可想而知,靳斯言在其中應該是費了心思的。
“謝謝。”
茶玖真心實意道謝。
她知道自己和原公司的違約金也是很大一筆。
估計也是靳斯言幫忙墊付了。
可他一句未提。
“別謝我,用實力去證明我對你的眼光沒有錯。”
靳斯言看了眼亮起的屏幕信息,突然起身:“我要走了。”
茶玖挑眉:“又是你家小東西?”
靳斯言莞爾不答,路過她身邊時又狠狠揉了一把這顆金髮腦袋。
沒辦法,太好擼了。
像個因為吃醋而氣呼呼的粉金毛小狐狸。
……
靳斯言離開茶玖家後,臉上的笑容逐漸淡下。
他沒有回家餵狗。
而是來到了附近一處路燈昏黃、沒什麼人經過的巷子裡。
此時,拳腳落在肉體上的聲音,以及男人痛苦的求饒聲同時從裡面傳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