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滄瀾的腦子在飛速運轉。
他在思考,用什麼樣的謊言,才能將這件事圓過去。
或者,如果她生氣了,要將他殺掉,這時候他應該如何下手,才能自保。
先示弱求饒,然後再趁其不備,用毒粉殺她?
還是抽出腰間軟劍,轉身劃破她的喉頸……
本體玄滄瀾很難過:“你別這麼做……”
玄滄瀾冷聲道:“如果她要殺我,我只能自保。”
他不能用自己的性命,去賭她的憐憫。
可茶玖並沒有為難他,只是淡淡說道:“如果你討厭玄白榆,想對付他,可以直接和我說。”
玄滄瀾一怔。
“只有不被重視的人才需要工於心計,步步為營地去謀取他們想要的東西,但是你在我身邊,不需要這樣。”
“因為無論你想要什麼,我都會給你。”
玄滄瀾低頭,看著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。
這種好聽的話,他一點也不想相信。
可要命的是,他的心產生了動搖。
“什麼都可以麼?”玄滄瀾的聲音很小,帶著些試探。
茶玖卻聽見了,揉了揉他的腦袋:“什麼都可以,你大可光明正大地和我說。”
玄滄瀾想了想,將懷中的空白木牌解下下,雙手遞了過去。
“師尊,可以為我的木牌寫上名字麼?”
“你不會寫字?”
玄滄瀾垂眸,搖了搖頭:“沒有人教過我。”
“過來。”茶玖下了床,朝玄滄瀾伸出了手。
玄滄瀾猶豫了一瞬,還是把手放在她溫暖的掌心之中。
她帶他來到書桌前,從背後握著他的手,一筆一劃,在木牌上寫下他的名字。
筆鋒飄逸,蒼勁有力。
玄滄瀾有些恍神。
他能夠感覺到背後溫熱柔軟的身體,輕輕貼近著他。
清淺的幽蘭香氣安撫他心中的躁動,那些不好的過往,彷彿都被盡數消弭。
如果他沒有那些仇恨的記憶。
真想永遠這樣,呆在她的身邊。
“寫好了。”
茶玖輕輕往木牌上溼潤的墨跡吹氣:“等你這次出任務回來,我教你寫字。”
玄滄瀾莫名有些彆扭:“平時訓練很忙,恐怕沒有空餘的時間學寫字……”
系統提示:“玄滄瀾好感度達百分之二十。”
茶玖覺得玄滄瀾這副口不對心的樣子真的好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