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大人狠狠瞪了這個敗事有餘的夫人一眼。
賓客們沒想到竟然是這麼尷尬的原因。
回宮的馬車已到。
啻神抱著茶玖,漠然道:“陳清河不舉,卻又欺瞞聖上,攀龍附鳳,此事孤會如實回稟,你們陳家便等著獲罪吧。”
說罷,他頭也不回,將茶玖帶上馬車走了。
賓客們紛紛告辭,生怕惹上一點干係。
陳家夫婦氣急敗壞,然而等他們尋到陳清河,陳清河已經被抹去了記憶,再也不記得剛才發生了什麼事。
陳夫人憂心忡忡:“難道公主是聽到清河那些外室的風聲?”
否則怎麼會突然發作,還給清河潑髒水?
“爹孃放心,那公主對我一片痴心,為了我可以命都不要,怎麼捨得不嫁?況且堂也拜了,我們且等著她自己乖乖回來吧。”
陳清河不以為意,轉身便拉著一個美貌丫鬟進了新房,準備顛龍倒鳳。
誰知道衣裳一脫,卻看見底下是一根分叉的樹枝!
而且還只有小尾指粗!
陳清河以為自己眼花,揉了揉眼睛再看。
又變成正常模樣了。
“少爺……”丫鬟媚眼如絲,嗔道:“您快點呀~”
“一定是我喝多了。”陳清河喃喃道。
他想要再度嘗試。
不料樹枝再現。
這一次,他看得真切,摸得也真切。
陳清河當場被嚇暈過去。
……
皇宮內。
啻神用披風將茶玖罩得嚴嚴實實,一路抱著她回到公主殿。
一路上的宮人雖然驚訝,但是卻不敢置喙一句。
“我想沐浴。”茶玖的臉埋在他的懷裡,悶聲說道。
剛才在陳府新房那一番胡鬧,全身都粘膩無比。
特別是某個地方。
啻神並不多言,將周圍的宮人全部屏退,自己也變回了本體的模樣,抱著茶玖來到了浴池。
當今聖上非常疼愛公主,特意在公主殿內鑿了一個巨型浴池,以白玉為壁,奢靡非常。
茶玖脫下衣物,緩緩走進浴池中。
啻神眼中黑霧浮現,他閉上雙眸,別過臉去。
“您不一起嗎?”茶玖趴在池邊,歪著腦袋,發出邀請。
煙霧繚繞中,她如墨的長髮堪堪遮住身前玲瓏起伏處,引人無數遐想。
啻神平靜心神,淡淡道:“好好洗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