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狽又無措。
茶玖捧上他的臉,小聲道:“你不想出去,那我們便一起待在這裡,沒關係的。”
她知道他不想自己狼狽的樣子被旁人瞧見。
沈宿淵垂眸:“我不是……”
茶玖親上他如鋒刃的眉,喟嘆道:“嗯……在這裡,也挺有意思的。”
沈宿淵:“……”
悲傷的氣氛頓時變得曖昧起來。
沈宿淵別過臉,躲避她的親吻。
茶玖一路沿著吻下去,柔軟的唇劃過他高挺的鼻樑,又問道:“我們試一試,好不好?”
沈宿淵還是不語。
茶玖並不頹敗。
她的吻最終落在他的唇角,毫不在意地用舌尖舔去他唇上那來歷不明的血跡。
沈宿淵沙啞著聲音解釋:“這是我自己的血。”
他在極度剋制自己對血和生肉的渴望下,咬破了自己的唇,才滴落的血跡。
茶玖在他唇邊呢喃:“我知道呢,你是個很愛乾淨的人。”
其實是個很驕傲的人。
寧可傷害自己,也不願意被詛咒操控,去做狼狽的事情。
茶玖的理解動搖了沈宿淵的心。
他想要強迫自己冷硬起來,可這份意志總在她珍而重之的吻中潰散。
“好冷。”茶玖的衣服在細雨中被打溼,她薄削的肩膀微微顫抖,碎髮之下的眸子也可憐兮兮地看向沈宿淵。
沈宿淵抿唇;
不想妥協。
可是捨不得。
他忍不住將身上的氅衣打開,迎她進來。
剎那之間,帶著純粹薄霧的氣息頓時充斥滿懷。
茶玖圈上了他的脖子,嬌唇柔軟,一點一點抿開那泛紫薄唇上的寒冰。
“沈宿淵,我們試一試好不好?”她呢喃,“我可以幫助你消除一部分祟氣,等你的身體可以控制了,我們再慢慢找新的辦法。”
沈宿淵睫毛微顫。
終於,深淵接納了山霧的試探。
繡金紋鳳腰帶落下,黑氅中軟玉若隱若現。
溼潤的山霧被擊散形狀,又慢慢聚攏。
佛蓮顫抖,嬌蕊沾露。
淨塵脫俗的梵音終究是染上了靡靡塵欲,在急促細密的輕喘中墜落淵底。
沈宿淵如虔誠的信徒,在她眼下那滴淚痣上落下一吻。
……
沈府是真的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