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溪差點尖叫出聲。
她瘋了?這等極品,竟然融了做供奉品?
茶玖是傻子嗎?
在場所有人都覺得不可思議。
而這正是啻神今日格外青睞茶玖的原因。
這種不摻雜私慾和貪婪、真正將一切奉獻給他的灼熱虔誠,令他感到愉悅。
因此,他不介意賜予茶玖金色蓮花印的殊榮。
像鬧劇一樣的封受儀式就此結束了,觀禮眾人懷著各異的心思散去。
恐怕靈墟宗在將來很長一段時,都是各大宗門的笑料談資。
純一正要跟著赤羽道人回峰,卻被自己師兄狠狠推倒在地。
“叛徒,滾遠點。”師兄朝他啐了一口。
純一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,茫然地看著師父赤羽道人。
誰知赤羽道人只用冷眼看他,留下一句“從此你不再是我徒弟”,便帶著其他人御劍離去。
純一呆坐在地上,十分難過。
旁邊有人提醒他:“誰不知道赤羽道人喜歡靈溪師姐?你把劍借給聖女,不是和他作對嗎?”
純一悶悶不樂:“同門互助有什麼不對嗎?”
那人見他不開竅,搖搖頭走了。
一個腳步聲來到他身邊。
“你師父不要你咯。”茶玖抱著月霜劍,低頭看著迷茫的少年,“你要不要跟著我?”
純一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她,小心翼翼問:“師姑祖,您真的願意收下我嗎?”
他是三靈根,赤羽道人平日裡並不喜歡他,也沒有在他身上花過心思。
他只能跟著上千名弟子學習最普通最基礎的心法,自己摸索,修為遲遲停留在築基後期沒有進步。
茶玖尋思著搬家恰好缺一個小跟班,純一這個孩子看上去品性還不錯。
她問:“你不願意嗎?”
純一小雞啄米似的瘋狂點頭:“願意願意。”
他當然願意啊!
心裡都要高興死了。
茶玖點頭:“那跟我走吧。”
“去哪裡?”
“滄水峰。”
茶玖帶著純一來到滄水峰時,靈溪正趴在衡清曜懷中痛哭。
“清曜師兄,那神骨真的是我的,為何聖域卻不允許我進入?”
這個問題衡清曜也百思不得其解,他去問父親衡山月,得到的答案是啻神有私心,因為偏愛茶玖而拒絕了靈溪。
衡清曜對父親的話深信不疑,拍著靈溪哭得顫抖的後背,安撫道:“好了,我們都知道你受委屈了,可那是啻神的選擇,不容我們置喙。”
靈溪咬唇:“難道啻神偏愛鯨離師姐,便可以否認我的能力?”
“你的能力是偷東西和撒謊麼?”茶玖雙手環抱,依靠在門邊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