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真是把他當傻子了。
宇文淵冷笑一聲,不再言語。
既然太后和張妃千辛萬苦做了這樣一場戲,他倒是要看看,她們想要玩什麼把戲。
鳩佔鵲巢?還是逼宮?
他且放長目光看著。
看見宇文淵不再追究,在場知道內情的張家人都鬆了一口氣,以為這事情瞞過去了。
卻不知道宇文淵打的是一鍋端的主意。
……
回到永樂宮,宇文淵抱著茶玖高興了很久。
他一遍又一遍地摸著茶玖平坦的小腹,呢喃道:“真想快點聽到孩子叫父皇。”
茶玖哭笑不得:“還遠著呢,懷孕要九個月,生下來還得養好久才會說話。”
宇文淵細細品味她的話,有些感觸:“對女子而言,生子是一道鬼門關。等孩子生下之後,養育也頗費心神。月華,你受苦了。”
茶玖愣了愣,沒想到他想到這層去了。
“陛下,您將來一定是個好父皇。”她眉眼彎彎,笑著說道。
這句話極大地討了宇文淵的歡心。
他將腰間佩戴了二十多年的麒麟白玉佩摘下,為茶玖掛上。
白玉溫潤無瑕,盈光如月。
“這是先帝贈與朕的麒麟玉佩,如今朕將它送給我們的孩子,保佑他平安長大,將來繼承朕的江山基業。”
茶玖調侃:“陛下怎麼知道是皇子?萬一是公主呢?”
宇文淵笑了:“公主也好,朕的公主也定是天之驕子,叫她做著盛國的女皇帝又如何?”
這下茶玖是真的驚訝了,宇文淵雖是笑著說了這番話,但是卻絕無玩笑之意。
她再次刷新對宇文淵的看法。
大膽,勇進,若是能夠開創盛世,打破祖宗禮法也無妨。
難怪他能夠成為統一天下的天命帝王。
“那張妃肚子裡的孩子呢?”茶玖忍不住問。
宇文淵臉上的笑容淡了淡,他撫著茶玖的小腹,堅定道:“只有你肚子裡的孩子,是朕的子嗣。”
他的話說得直白,幾乎要戳穿這難堪的皇家隱秘,茶玖也不敢再問了。
這夜,兩人什麼也沒做,宇文淵小心翼翼地摟著茶玖睡了一宿。
……
隨著時間過去,茶玖的肚子逐漸顯懷了。
尋常人家的孕婦,到了這個階段都得被孕吐折磨一番,茶玖倒是好,吃嘛嘛香,一點反應都不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