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墟宗眾人愣了。
什麼?
接管靈墟宗?
元鏡開門見山:“靈墟宗的問題猶如附骨之疽,我需接管宗門,擁有絕對的權利操刀大改,方能扶正道心,起死回生。”
衡清曜臉色逐漸難看:“神子大人,你的意思是,讓我不再做這靈墟宗的掌門?”
元鏡點頭:“正是。”
大家都沒想到他這麼直接。
衡清曜怎麼可能同意?
他絕不願意捨棄自己對靈墟宗的掌控。
於是他冷下臉來,字字坦蕩:“我衡清曜接手掌門之位以來,所做之事,無一不是為了靈墟宗著想,從未犯錯。神子如此專斷,廢棄勤勉有功之人,不覺得說不過去嗎?”
五位長老面面相覷,交換眼神。
衡清曜這些話,確實說的沒錯。
他雖然沒能帶領靈墟宗走向輝煌,但是確實有在勤勉做事,也從無出錯。
所以即使長老們對他十分不滿,卻也找不出什麼理由罷免他的掌門之位。
此時,津津有味看著事情發展的茶玖“噗嗤”笑出聲。
她扭頭對著啻神說道:“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蠢得這麼理直氣壯的。明明事事都做了,但是事事對靈墟宗的發展都沒有一點用處,難道這不是蠢嗎?難道蠢就不是過錯了嗎?”
管理一個偌大的宗門,沒有功,那便是錯。
修行如同逆水行舟,不進則退。
其他的宗門都在進步,而靈墟宗卻只能因為衡清曜的無能而原地踏步,這不是過錯是什麼?
“你說的是。”對於茶玖所言,啻神皆是認同,不過他又補充一句:“元鏡單純直率,在俗世之中恐怕如墨入清水,格格不入。”
元鏡的佈道之途,想來會艱難多阻。
面對衡清曜的質問,元鏡並沒有亂了心神。
他如水鏡一般的眸子清澈純粹,彷彿能夠看透世間所有的人心汙穢。
他語氣平和,條理清晰:“衡掌門,你有三錯。”
“一是沉迷女色,修為不進。”
衡清曜在三百年前便是化神期修為,如今過去了那麼久,他的境界仍舊毫無進步。
再加上山蜘蛛隔三差五便引誘他合修,吸取他的陽氣,導致他心猿意馬又疲憊不已,哪裡還顧得上修煉?
“二是能力不足,既不能為弟子爭取有利的修煉資源,也不能指導他們樹立正確的道心,導致能力者青黃不接,宗門實力一退再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