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比起她親口說出來,要求討一個公道,還不如讓他親耳從其他人口中得知。
一則,她現在還要繼續維護自己在耶律宗政面前不摻雜任何私慾、只單純效忠君王的忠臣形象。
二則嘛……
男人的劣根性。
你問他要東西,遠不及他自己發現你的需求、然後費盡心思地滿足你的需求,這樣的過程更能讓他印象深刻,上心沉迷。
賀文心被堵了嘴巴,五花大綁地送去了衙門。
而另一邊,好好在家品茗聽戲的賀金福,也突然看見好幾個手持長刀、冷麵煞氣的練家子闖入府中。
他還沒來得及呵斥,對方頭領便面無表情地舉起一塊令牌,聲音如冰:“陛下之命,搜查賀府,違命者立斬無赦!”
賀金福傻眼了。
他認得那塊令牌,確實是陛下身邊的暗衛所有。
可為什麼陛下這麼突然便要搜他的家?
難道是他貪墨受賄的事情被發現了?
賀金福想到床底下塞滿的金子,頓時汗流浹背。
不過那暗衛頭領並非衝金子而去,而是直奔家丁居住的院子,逐一盤查,果然發現了右臉帶胎記的人,且其他特徵也與茶玖說的完全吻合。
身長八尺六寸,一分不多,一分不少。
還有那左腳步子確實更重,可即使是他們這些練武之人,不仔細聽也會忽略。
暗衛頭領不由得佩服賀大人乃真神。
不僅如此,那人也確實如茶玖預料那般,不捨得扔掉沾了血汙的藤棍,而是繼續用著,且就大大咧咧地放在了桌面上,暗衛不必細搜便能人贓並獲。
賀金福和賀夫人全程緊張看著,一開始見暗衛避開了藏金子的房間,他們還鬆了口氣。
可看清暗衛搜出的人和東西后,賀金福的心跳又驟然停頓。
很快,有小廝神色驚慌地跑過來,把酒樓發生的事情以及賀文心被抓進大牢的消息說了出來。
“那官老爺私底下說了,要是證據確鑿,罪名定下,那少爺不是被秋後處斬,便是要被流放了!”
賀夫人馬上兩眼一翻,暈了過去。
賀金福急急忙忙找人疏通關係,可大家一聽此案有陛下插手,都噤聲不語,不敢幫忙。
最後,賀金福只能眼睜睜看著唯一的兒子從風光的殿前進士淪為階下囚。
……
在酒樓鬧了這些事後,兩人也沒了繼續逛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