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她早點出手,大師兄就不會受傷了!
茶玖並不回答他的問題,轉頭問純一:“你的劍法在實戰中進步了嗎?”
純一滿身血汙,但卻不掩激動:“師父,我境界鬆動了,似乎快要結丹!”
“那就好。”茶玖點點頭。
帝申看她:“你是為了讓他練習劍法才遲遲不解決巨蜂?”
茶玖重新把他抱起來,看著他略有不虞的小臉,迷茫道:“您在生氣?”
帝申面無表情:“沒有。”
他轉過頭去,拒絕茶玖親暱的蹭蹭。
“您在吃醋嗎?”茶玖突然想到。
帝申冷冷瞟了她一眼。
茶玖發現帝申這個分身和啻神本身是有區別的。
啻神無悲無喜,而帝申卻帶著些人類的情緒。
真是神奇。
不讓蹭臉蛋,茶玖也不勉強。
她湊近帝申耳邊,小小聲說:“我關心純一,只是因為我要對他負起師父的責任。”
“但是我對大人您,願意供奉出我全部的身心和敬愛。”
“我渴求您的憐憫和照拂,您是我唯一的信仰。”
茶玖的話語越來越炙熱。
她在模糊信徒和愛慕的邊界,以包含人性的帝申為缺口,試圖進入啻神毫無裂縫的心域。
帝申果然沒有說什麼,繃緊的小臉也鬆動了些。
他趴在茶玖的肩頭,傲嬌說道:“花冠掉了。”
什麼?
帝申又重複了一遍:“你給吾編織的花冠掉地上了。”
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,撿起來給他。
茶玖哭笑不得,撿起花冠拍掉上面的灰塵,重新戴回帝申頭上。
“我還以為您不喜歡呢。”茶玖又蹭了蹭他的小臉蛋。
這次帝申沒有再拒絕了。
兩人親暱的動作刺痛了衡清曜的眼睛。
他為了救茶玖受傷,而她從頭到尾都沒有看過自己一眼。
他內心開始升起一絲憤怒,逐漸相信了這個孩子就是茶玖和魔蛟的私生子。
如果不是,兩人為何如此親暱?
衡清曜的傷口觸目驚心,靈溪可憐兮兮地哀求茶玖。
“鯨離師姐,你能不能借來月霜劍,給師兄療傷一用?”
變異的人面巨蜂已經是化神期的妖獸,傷人自帶腐蝕性妖氣。
月霜劍是用崑崙山千年靈玉煉化而成的,對這種妖氣有淨化作用。
“不借。”茶玖不假思索。
她剛來到這個小世界的第一天,就差點被這個傢伙的斬月輪弄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