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現在最好的方式就是先躲著,躲不過再打。
浮長川還沒來得及接著問,車窗外傳來一個冷漠而熟悉的聲音:“你怎麼在這裡?”
袁飛雲冷冷盯著浮長川,這個昔日的競爭對手。
這下浮長川不用問,都明白了茶玖和管絃是被軍方的人盯上了。
他也不想和袁飛雲在這裡大打出手。
於是他不動聲色地拿過一件外套,蓋在腿上,徹底遮擋住躲藏的茶玖。
“你何必關心我在哪裡?”浮長川發出輕笑,表情卻冷淡:“只要我不在第一兵團團長位置上,你大可高枕無憂。”
袁飛雲的臉頓時黑了。
茶玖蹲在浮長川兩腿中間,逼仄的空間加上外套的封閉,導致空氣越發稀薄,她呼吸帶來的起伏動作也越來越大。
浮長川甚至能感覺到那飽滿而富有彈性的雲團壓在腿上,起伏變幻。
而且還有逐漸急促的灼熱氣息,對著某處敏感有規律地噴灑。
浮長川表面上不動聲色,與袁飛雲從容周旋。
實際上搭在車門邊的手,指尖緊捏得發白。
袁飛雲極力冷靜:“周圍只有你一個人?有沒有看見一個穿著黑色外套的女的,從門口跑出來?”
交易場門口是一片曠闊的沙地,恰好只停了浮長川一輛車。
袁飛雲認為如果有人出來,浮長川肯定能清楚看見。
浮長川斜睨他:“有,現在正站在我的車邊,對我進行盤問。”
“浮長川!”袁飛雲咬牙切齒。
不過這才符合他對浮長川的認知。
如果浮長川正常回答“有”或者“沒有”,那才令他覺得可疑。
“滾吧,我沒心情和你敘舊。” 浮長川淺眸淡漠
再不走,底下的人就要憋死了。
袁飛雲無可奈何,他也沒辦法要求浮長川下來,讓他檢查車輛。
他打不過。
於是袁飛雲只能嚥下這口氣,圍繞著車子外面打量一圈,確定後座和後備箱都沒有人,才憤然離去。
浮長川掀開外套,果然看見了一張臉快憋得熟透了的茶玖。
茶玖抬起溼漉漉的大眼睛,瞧了浮長川一眼。
她明明沒有帶任何的挑逗情緒,甚至單純,澄澈。
可浮長川卻心尖顫動,喉間卻越發乾渴。
“起來。”
他平淡的語氣裡終於洩露出一些瀕臨界限的失控。
再不起來,恐怕他的尷尬就要和茶玖在咫尺之間面對面了。
茶玖雙手撐在浮長川身體兩側,慢慢從狹小的空間爬出來。
這個過程當中,兩人緊貼的身體摩挲著,按壓著,那帶著獨特香甜氣息的髮梢拂過浮長川的下身,拂過被壓抑得暴起的手臂青筋,拂過他繃緊的胸膛。
車內彷彿爆開了一顆裝著奶糖香味的小型炸彈,襲擊著浮長川的嗅覺和理智。
“你……”他剛想開口說些什麼。
“啪嗒”一聲,旁邊的開關被無意中觸碰到,車座椅背突然降落。
浮長川跟隨著椅背墜落時,下意識用手掌扶住了茶玖的腰。
下一秒,他便感覺到一片帶著溼潤的柔軟落在唇邊。
……
……
卡文了,晚點更,流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