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內的人以為自己被發現了,身體僵硬,薄唇緊抿,手指忍不住緊張揉捻。
直到茶玖收回視線,上了車。
靳斯言這才鬆了口氣,並且想起這輛車貼了防窺膜,外面的人根本不可能看到裡面的情況。
嘖。
真像一個跟蹤狂,私生飯。
靳斯言有些自我鄙夷。
不過看到茶玖平安出院,他心中重壓已久的巨石總算被搬開了些。
今晚不必再去醫院了。
也……沒了見她的機會。
靳斯言再度煩躁起來,伸手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,給好友寸頭打了電話,約定今晚在新賽道賽車。
寸頭調侃:“你今晚不用見客戶了?”
這段時間他晚上約靳斯言出來,得到的總是“見客戶”這種蹩腳說法。
靳斯言看著沈曼的車漸行漸遠,沉默了良久才道:“不見了。”
在他沒有理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麼之前,他都不會再去見茶玖了。
可沒想到這句話很快就被打臉。
新賽道是一條被封閉的入海斷橋,兩邊路燈璀璨通明,道路盡頭直通漆黑大海。
靳斯言買下了這裡,專門和人賭誰的車會膽慫先停下。
這樣的遊戲很刺激,也很解壓。
他壓下血液中久違的躁動,正要跨上機車時,卻在喧鬧的人群中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,頓時呼吸一滯。
她笑意盈盈,正在和周圍的人交談。
其中還有一個男生不知死活,動作曖昧地想要攬她的肩。
靳斯言瞳孔縮緊,甩下準備好出發的對手,以及揮旗到一半的兔女郎,大步朝著那個身影走去。
“你怎麼來這兒?”
靳斯言毫不留情地將那個動手動腳的男生推得後退踉蹌,語氣不善地質問。
茶玖轉過身,笑眸如星:“我為什麼不能來?”
靳斯言抿唇,道:“你剛出院,應該好好在家休息。”
茶玖反問:“你怎麼知道我今天出院?你跟蹤我?”
“……”靳斯言被說中了,耳垂微紅,別過臉去找藉口:“我聽沈曼說的。”
茶玖點頭:“原來如此,看來今天躲在那輛黑色商務車裡偷偷看我的不是你。”
靳斯言:“!”
她發現了!
“不是我。”靳斯言繼續嘴硬,“我今天白天都在星輝處理公務。”
茶玖笑笑,也不拆穿他。
靳斯言用眼神警告周圍的人,不許再靠近茶玖,繼續問道:“你還沒說,為什麼不好好在家休養,跑來這裡湊熱鬧?”
茶玖眨了眨眼睛,認真注視他道:“因為我想你了,既然你不來找我,那我就來找你。”
……
……
彆扭鬧翻下章沒了,然後是談戀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