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,每天晚上都會有一位神秘人來指導他修煉清虛訣。
他更加無瑕顧及玄滄瀾了。
這位神秘人身形矮小,聲音粗糲,頭戴寬大帷帽,看不清楚面容。
但對清虛訣的領悟十分透徹。
玄鳳根偶爾得到他的指導,少走了很多彎路。
可是當玄鳳根問一些更加深入的修煉問題時,對方卻又不肯給予回答。
“你修煉清虛訣的目的是為了什麼?”神秘人問。
玄鳳根眼底閃過暗芒,佯裝忠誠:“自然是為無極殿效力。”
神秘人輕笑:“你不誠實。”
玄鳳根也笑笑,自然不會透露自己的目的是成為江湖最強者,光明正大繼承名劍山莊。
於是,玄鳳根和玄滄瀾,一個清虛訣三層,一個五層,都在為各自的目標,日夜不輟,勤苦修煉。
五年後。
……
凜冽深冬,風雪久纏。
無極殿各處每天都會有青衣侍清理地面積雪,但積雪仍是沒過腳踝,一踩便是一個窟窿。
“今年的冬天可真冷。”
“是啊,給上頭各位大人做的冬衣也加厚了不少。”
打掃的青衣侍們討論著。
一位身穿玄色衣袍的青年踏雪而來,手裡拿著一方匣子,還在滴滴答答地往外滲透著鮮血。
他穿得單薄,似乎不知寒冷。
青年面容冷肅,薄唇無情,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仿若冰霜所刻,冷淡得很。
可他的懷裡卻護著一盆帶著血點的白色蘭花,動作溫柔。
青衣侍見到他,都紛紛停下閒話,行禮問好。
玄滄瀾略過他們,徑直走向執事殿交差任務。
統計任務結果的白衣侍核對了匣子裡的人頭,確定無誤後,才在賬本里玄滄瀾的名字下勾上一筆。
“江湖排名第八的鬼醫,三日之內便被你擊殺了,不錯啊。”
白衣侍瞟了玄滄瀾身上的玄衣一眼:“你已經晉升白衣侍那麼久了,怎麼還穿著玄衣侍的衣服?”
玄滄瀾淡淡應道:“我喜歡玄色。”
白衣侍笑笑:“你和左護法大人簡直一個樣,性格相似,冷冷淡淡的,穿衣服也愛穿同一個顏色。”
提起茶玖,玄滄瀾的眉眼柔和了些。
他捧著蘭花,迫不及待地往無妄樓走去。
可走到一半,他又停下來,先返回自己的住所。
師尊不喜歡別人帶著血腥味走進她的房間。
玄滄瀾認認真真洗了個澡,換上了乾淨的衣服,這才抱起蘭花去找茶玖。
“師尊?”
玄滄瀾輕叩敞開的門扉,眼底的寒霜在觸碰到裡面的玄衣身影時,瞬間融化。
茶玖正在執筆寫著字帖,抬頭看了他一眼:“回來了?”
“嗯。”
玄滄瀾踏步進來,瞬間將門帶上,擋住呼嘯的風雪。
茶玖調侃道:“現在你可是最了不起的白衣侍了,一年出兩百多個任務,從無敗績,江湖聞風喪膽。聽說你的名號還能止小兒夜間啼哭,噗……”